“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维护法律的尊严,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沈南意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场面话。
但她的身体,却在做着与这些神圣辞藻截然相反的事情。
为了缓解跳蛋带来的极度酥麻,她不得不在桌子下方,极其隐蔽地扭动着腰肢。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裙摆的掩护下,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肤不断地摩擦着那条冰冷的精钢贞操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死角,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几百万人面前偷情的错觉。
“说得真好啊,沈队长。”贺闻洲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嘲弄,“一边满口仁义道德,一边却在桌子底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摩擦大腿。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比那些被你抓进去的犯人还要下贱百倍。”
“闭嘴……”沈南意在心里无力地呐喊着,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那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贺闻洲在导播室里,按下了对讲机:“3号机位,切近景,推到沈队长的上半身。给她一个特写。”
“收到。”
演播厅里,一台摄像机缓缓地推到了沈南意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那黑洞洞的镜头,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沈南意瞬间僵住了。
在特写镜头下,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任何一次因为快感而引起的颤抖,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展现在全市观众面前!
“沈队长,听说您和本案的首犯聂峥,曾经是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的。面对昔日的……熟人,您在抓捕他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女主持人抛出了一个极其犀利、甚至有些煽情的问题。
沈南意看着面前那黑洞洞的特写镜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炙烤。
怎么想的?
她当时只觉得痛心疾首,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聂峥的清白。可是现在呢?她已经成了贺闻洲的帮凶,成了亲手将聂峥推下深渊的刽子手!
“我……”沈南意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告诉他们。”耳机里,贺闻洲的声音如同地狱的恶鬼般响起,同时,他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最高频的震动键!
“嗡嗡嗡嗡嗡——!!!”
狂暴的电流和震动瞬间在沈南意体内炸开,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深海凝胶】的药效被彻底激发,沈南意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都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里。
“啊!”
她猛地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特写镜头下,观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
“沈队长?您……您是不是哭了?”女主持人惊讶地看着她,“您是因为大义灭亲,心里感到痛苦吗?”
“是……是的……”沈南意紧紧咬住牙关,借坡下驴,强行将因为极度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伪装成痛苦的眼泪,“我……我只是觉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就必须受到制裁……”
她一边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一边在桌子下面,死死地用双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如果不这样做,她怕自己会直接在镜头前浪叫出声。
“那您对聂峥,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女主持人继续追问。
“我想说……”沈南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娇喘,“他……他罪有应得……我……我绝对不会……不会包庇他……”
“真是令人敬佩的职业素养!”女主持人感慨地说道,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导播室里,贺闻洲却看着监视器屏幕,笑得肆意而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