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球猛地上翻,瞳孔暴缩成针尖,眼白布满血丝,睫毛狂颤如暴风雨中的蝶翼,泪腺失控般喷涌出咸涩热液,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进你大张的嘴里,混着喉间残留的腥浓精臭,让你喉头咕咕抽咽。
学妹的口腔温暖得如同熔炉,湿润的舌头从下方托住你翻出的子宫内壁,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敏感的嫩肉,你的子宫壁敏感度百倍于阴道,仅仅是舌头的触碰就让你全身痉挛,腰部高高弓起,白丝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开始吞咽。
喉口的肌肉有力地收缩,将你的子宫和卵巢一点点吞入食道。
你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寸一寸地吞没你最私密的器官——先是子宫底,然后是子宫体,最后是连接着催卵环的卵巢。
她的食道内壁比口腔更加炽热、更加紧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你的子宫,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让你的子宫壁被狠狠碾压,颗粒状的黏膜疯狂蠕动,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淫液,混着之前被内射的精液,在她喉咙里形成一滩白浊的泥浆。
“好棒……就这样让我一直高潮吧……”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成一个彻底堕落的弧度,眼角肌肉痉挛成一团,瞳孔失焦涣散,睫毛黏成湿缕。
你的小穴虽然已经空了,但肉壁还在疯狂收缩,层层褶边颗粒狂刮空气,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学妹的下巴和脖颈。
学妹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在用喉咙给你做口交。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我的子宫被她的食道包裹,每一次她吞咽,喉肉就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子宫壁,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她舌根的动作牵扯着喉管,让我的卵巢在催卵环的刺激下又排出一颗成熟的卵细胞,晶莹剔透地滚落在她的舌面上,被她咕噜一声吞下。
男人C的粗屌重新顶入你空荡的蜜穴,龟头撞开紧窄入口,柱身被湿热肉壁吞没,颗粒褶边狂刮青筋,深处吸力拉扯马眼。
你的小穴虽然失去了子宫,但肉壁依然紧致如处女,弹性完美贴合鸡巴形状,一抽一插咕滋巨响,淫水润滑中肉壁狂缩,爽得他腰眼酸麻猛顶深处。
男人B绕到我身后,龟头抵住你的后庭,噗嗤一声顶入紧致幽穴,肠壁媚肉层层包裹,活塞由浅入深撞击深处。
你的后庭胀痛充实,薄壁隔膜摩擦蜜穴内屌,双穴齐入节奏同步,颗粒刮擦加倍,你眼球凸出,睫毛颤栗不止。
男人A抓住我的双乳,鸡巴在乳沟中抽送,龟头剐蹭肿胀乳头上的银针,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乳腺神经爆炸,痛爽如万针刺骨髓。
女客人用双足三明治夹紧男人D的屌,足弓弧度紧贴柱身,十趾挑逗囊袋,咕叽抽插中精液射满白丝莲足,脚趾缝奶香汗臭混白浊拉丝。
学妹的喉咙加快了吞咽的节奏,喉肉疯狂挤压我的子宫壁,颗粒刮擦嫩肉,深处吸力拉扯卵巢。
我的子宫在她食道里被当成鸡巴一样吞吐,每一次吞咽都让我的身体如遭雷击,腰部高高弓起,小穴死咬男人C的鸡巴不放,潮吹喷涌热汁溅湿床单。
“要去了……又要去了……!”
你的眼球上翻到只剩眼白,瞳孔扩散到极限,睫毛狂颤如触电,泪腺喷涌热液,嘴巴大张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你的子宫在学妹喉咙里剧烈痉挛,卵巢在催卵环的拉扯下又排出一颗卵细胞,滚落在她食道里被碾碎,混着精液和淫水,被她咕噜咕噜全部吞下。
男人C被你痉挛的小穴榨出精液,滚烫白浊灌满你的蜜穴,混着你潮吹的淫水,咕滋溢出穴口;男人B在你后庭深处内射,热精灌满肠道,胀痛充实中你肠壁媚肉狂吸柱身,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男人A射满你的双乳,白浊覆盖肿胀乳肉,渗入银针针孔,痛爽让你眼角肌肉痉挛成一团。
学妹终于松开了喉咙,我的子宫和卵巢从她嘴里缓缓滑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的子宫已经被她的喉咙操得红肿不堪,内壁的褶皱都舒展开来,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你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断痉挛,小穴、后庭、乳房、子宫,每一处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你的眼角已经哭肿,瞳孔涣散失焦,睫毛黏成湿缕,嘴角却还挂着一个满足而堕落的微笑。
结束后,他们用先进的医疗技术重新把我修复成了原装处女的模样,但我的敏感度和性感程度却回不去了,从身体上看还是处女,但比最淫荡的妓女还会玩,多年后我交了一个超级大肉棒闷骚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