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然并没有精心的再花时间打扮,而是换了一身白T恤,一条短裤,然后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就这样衣着朴素的来到咖啡屋内。
来到熟悉的包房,掀帘而入,眼前的场面却是将苏然吓得俏脸没有了丝毫血色。
循着她那双美眸的视线而望,只见包厢里有着四五名和秋美子差不多年级的女孩儿。这些女孩儿应该都是秋美子的同学,相约要在咖啡屋里面。
秋美子就坐在昨天的位置上,这些女生的颜值基本都在70—75之间,距离颜值95的苏然有很大差距,不过看上去都挺精致可爱的。
“您好,您是来找人的吗?”秋美子边上,一位东洋女生很有礼貌的问道。
苏然脸上瞬间浮现出滚烫一般的红,她低下头,颤声道:“对,我是来…找秋美子的。”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哼,那是秋美子,“你都敢直呼我的名字啦?”
苏然娇躯剧颤,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慌,她连忙道:“不…不是这样。你的同学都在这儿,我才…”
秋美子娇俏的脸上挂着冷笑,“怎么,在我的同学们面前你就可以不做我母狗了吗?现在立刻给我爬过来舔脚!”
苏然眸中满含着求肯,祈求秋美子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保留一点尊严,但女孩的脸上终究只有冷冽。
两人僵持了一小会儿,最后苏然还是不敢惹恼了她,微颤的娇躯,缓缓跪在了地上。
而后,苏然就在这一桌东洋女留学生的面前,低下了她向来高傲的天鹅颈,以极其屈辱的方式,跪爬钻入了桌底,来到秋美子的脚下。
所有东洋女孩的目光就不由盯在了这位素颜美女的身上。
一道道带着困惑和不屑的目光,纷纷聚在苏然身上。
这些女孩们的注视,让苏然恨不得自己真能变作一条母狗,免得再遭受如此痛不欲生的羞辱。
等她忍着周围针刺一般的目光,爬到秋美子脚下时,身体好似用尽了所有力气,她却是再也无力,挪动身子哪怕一下了。
“秋美子,怎么回事啊?这位美女为什么要爬到你的脚下去?”这时有东洋女孩好奇问道。
秋美子听到有同学问,不由脸上泛起几分得意,“你刚才没听见吗,她就是我的母狗,母狗当然要在主人脚下才对了。你说是不是啊,母狗?”
最后这句话是冲着苏然说的。
苏然俏脸发白,忍着让自己不要倒下,苦涩道:“是的,是母狗…自愿跪在主人脚下当一条狗的。”
其他女生听她这么说,都纷纷更鄙夷了。明明是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大美女,却喜欢跪在别人脚下当母狗,着实只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
秋美子满意的用鞋尖儿抬起苏然下巴,笑道:“回答得不错,我就赏赐你舔我的脚好了,来,用嘴巴给我脱鞋。”
“是。”苏然低着头说道。
她明白包厢中的东洋女孩此时对自己有多鄙夷,所以根本不敢抬头,视线之中只敢存有秋美子的那双绿色浅筒帆布鞋。
看着这双帆布鞋,苏然心中升起了有些绝望的念头,她忽然觉得,被如此多人看见自己卑贱的一面,难道在“一星期之约”结束以后,自己就真的能离开秋美子的脚下,摆脱曾是一条母狗的事实了吗…
含着这种绝望的想法,苏然隐藏起含泪的眼眶,把脸颊凑近。
虽然第一次服侍秋美子脱鞋,但一旦认可了自己的母狗身份,就会无师自通。
苏然张口用贝齿咬住了一只帆布鞋的鞋带,然后用贝齿咬住鞋跟拽下来,紧接着又来到鞋尖儿处,张嘴咬住鞋尖儿最前沿,帮秋美子脱掉了那只鞋。
如法炮制,她又将另外的一只鞋除下,全程都听秋美子吩咐只用了嘴。
“可真熟练,用嘴也能这么娴熟的脱鞋子。”
“没少给秋美子脱鞋吧。”
秋美子得意道:“母狗可是第一次用嘴给我脱鞋。是不是,母狗?”
苏然只好说道:“是的,主人。这是母狗第一次给主人脱鞋。”
“第一次就脱的这么熟练,真是具有做母狗的天分。”
“这就是天生的母狗吧。”
苏然听着她们对自己展开的探讨,心中羞臊,动作却是不敢有所停滞。
苏然逼迫自己,将脸蛋缓缓凑到秋美子白棉袜袜底,伸出舌尖儿来一口一口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