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满头问号。什么要出来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可她的手并没有停,仍在来回套弄。
掌心的阳具开始剧烈跳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里面倾泻而出。
“遮哪里?”她一脸茫然地问。
谢盛一脸无语,额头上青筋暴起。遮哪?当然是遮下面!不然这床今晚没法睡了!
他强忍着即将决堤的快感,哑着嗓子问:“你身上有没有带手帕?”
“我今天没带绣帕。”翠儿慌忙回答,手上的活计依然没停,反而撸得更加卖力了。
谢盛气喘如牛,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那我直接弄你裙子上了,你一会再回去换一条。”
“不行!”翠儿想也没想便一口回绝。
她虽不清楚谢盛要把什么东西弄到她裙子上,但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况且她只穿了这一条裙子,弄脏了回去怎么跟夫人交代?
谢盛咬紧牙关,快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不找个东西堵住,真的要一泻千里了。
他猛地伸手探到枕头底下,飞快摸索着。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丝质物,想也没想便扯了出来。
一瞬间,被子里除了少女清甜的体香,还多出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香味温润如水,仿佛深夜兰花静静绽放,不浓不烈,却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翠儿的鼻翼微微翕动,总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到过。
谢盛将那双罗袜直接塞进翠儿手中,声音沙哑:“用这个,捂住最前面!”
翠儿听话地摊开那双罗袜,覆在龟头前端。
真丝的面料薄如蝉翼,入手轻盈如无物,却柔软得不可思议。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夫人的罗袜,此刻正裹在他的龟头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盛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那双袜子平日里就穿在宋怜月那双纤纤玉足上,裹着她瓷白的脚踝,贴着她玲珑的足弓。
而现在,它正紧紧贴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这层薄如蝉翼的阻碍,非但没有削减快感,反而因为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和禁忌的刺激,让他的欲望膨胀到了极致。
翠儿再次来回撸动起来。
罗袜的丝滑质地加上她掌心的软嫩,双重刺激之下,谢盛再也撑不住了。
翠儿察觉到手中的阳物开始剧烈跳动,那动静比方才大了好几倍。
下一秒,她便感到手中握着的那团丝织物骤然变得滚烫。一股浓稠的热流透过薄薄的罗袜,烫得她的掌心微微发麻。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霸道而浓烈,混合着雄性特有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
和夫人罗袜上的幽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奇怪、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翠儿的双手僵在原地,握着那团浸透了黏稠液体的罗袜,一动也不敢动。
谢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床榻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残留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间来回冲刷。
被窝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翠儿终于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一团狼藉的罗袜,又看了看还在喘粗气的谢盛,脸上的表情从茫然渐渐变成了羞恼。
“谢盛!”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你……你从哪偷来的夫人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