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月瞥了他一眼,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他脖子上。
谢盛了然,又把脖子上那个唇印也给擦干净了。擦完之后,他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又看了看宋怜月,很自然地叠好,准备还给她。
宋怜月皱了皱眉,面上露出一丝嫌弃之色:“扔掉。”
扔了?
这怎么行,这是夫人的贴身之物,若是随意丢弃,万一被别人捡走了怎么办?
谢盛沉默了一下,随即明目张胆地将那块绣帕揣进自己怀里。
宋怜月看着他番举动,脸色有些古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把帕子还我。”
谢盛眨了眨眼:“夫人您不是不要了吗?”
“我说让你扔掉,没让你揣进自己怀里。”宋怜月咬了下下唇,脸颊微微泛红。
谢盛不为所动,反而把怀里的帕子又往里掖了掖:“那夫人就当这帕子已经丢了,然后又被属下捡到了呗。”
“你!”
宋怜月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帕子她一直贴身放在袖中,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密之物,但上面沾着她的气息和味道。
一想到谢盛拿着这张帕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她就心乱如麻。
更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方才谢盛用这张帕子擦过脸。那上面除了她的气息之外,还沾了别的女人的唇脂味。
自己的气味和青楼女子的脂粉味混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想到这里,她再次伸出手,语气虽硬了几分,却没了先前那股威严:“谢盛,还我。”
谢盛直接摇头:“不给。”
宋怜月恼羞成怒,整个人从正位上倾过身来,伸手就要去抢。
谢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夫人请自重!”
宋怜月被他抓住手腕,身子半倾着僵在那里,脸上又是羞又是恼。
这混小子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见长了,明明是他在耍无赖,居然反过来叫她自重。
“你还知道要脸啊!”
她咬着银牙低斥一声,随即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齐上,目标明确,把他怀里那张帕子抢回来。
宋怜月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她跪坐在软垫上,身子前倾,两只手直往谢盛衣襟里探。发髻在动作中微微歪斜,几缕青丝从耳畔散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盛连忙抬起手臂格挡,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伤到她。车厢本就不算宽敞,两人这么一折腾,顿时挤作一团。
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那阵淡淡的体香变得格外浓郁。
谢盛喉咙发紧,拼命压住小腹那股邪火。
他的自制力在颜儿那一通折腾之后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宋怜月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夫人!您冷静点!”
“把帕子还我!”
“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