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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小样，看你妈等会，轻松拿下你。”她在心里得意地想，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晨晨，你先去吃饭，我帮你收拾一下办公室。”妈妈说着，很自然地开始整理起来。

我坐在办公桌前，机械地打开饭盒，眼睛却一直跟着妈妈转。

妈妈故意在收拾时多次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和纸张，擦拭桌子，整理办公室里的沙发靠垫。

每一次弯腰，她的包臀裙都会向上缩一点，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她偷偷通过眼神的余光观察我。我吃饭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直，筷子夹起的菜半天没送进嘴里。

妈妈心里好笑，终于在一次弯腰捡起掉落的笔时，她直起身，转身面对我。

“晨晨，”她声音温柔，“妈今天穿的不好看吗？怎么不敢看妈？”我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不、不是……妈，你很好看。”

“那你怎么不看我？”妈妈走近几步，站在我面前。

我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妈……你今天……特别好看。”妈妈笑了，转身继续收拾。

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有实质的温度。

等她收拾完，我也吃完了饭。

妈妈洗了手，走到我身边：“事情多吗？要不要妈帮你忙？”

“不、不用了。”我慌忙起身，想给她让地方。

谁知。

她按下我的身体，主动坐在我身边。

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妈妈靠得我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一阵阵飘向我，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低头看着地板，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妈妈的性感大腿。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妈妈也发现了我心不在焉。

她说道：“晨晨，你怎么啦。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似的。还不敢看我，就像我会吃了你似的”。

我猛地站起来，低着头，声音委屈又压抑：“妈……你今天太香了……我真的忍不住……”我的手不自觉地指向下身——西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粗长的阳具轮廓。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看着我窘迫又渴望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儿子，”她轻声说，“我们得谈谈。”她让我重新在沙发坐下，拿过一个抱枕递给我：“挡着。”我接过抱枕，抱在腿上，遮住了那个尴尬的隆起。

妈妈在我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我：“晨晨，你是怎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我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

终于，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妈妈：“妈，从小我就很喜欢你。”我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了：“从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起，我就认定，我会对您负责。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我喜欢您，我爱您，我会永远守护您、爱护您。”面对如此炙热而直接的告白，妈妈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认真，这么郑重。

“晨晨，”她轻声说，“你还年轻，妈妈都老了……”

“您一点都不老！”我急切地打断她，“您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非常漂亮。我知道我俩是母子，我会尊敬你的。我会默默地守护您，不会破坏咱们这个完整家庭的。”妈妈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你想对妈好，首先要完成你爸的心愿呀，给咱家留个后。”她柔声说。

“当然！”我用力点头，眼睛一亮：“妈，您这是……同意我对您好了？”妈妈的脸红了，轻轻打了我一下：“妈都跟你……那个了，以后还准备帮你生孩子呢。”

“那妈愿意当我女朋友吗？”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妈妈害羞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可、可以的。”

“真的？！”我猛地站起来，开心得像个孩子。

我冲过来想抱妈妈，又突然停住，手足无措地说：“妈，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不是故意要抱您的……”妈妈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软。

她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抱我去沙发上。”这句话像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