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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妻子伟俪则在她一旁帮忙打下手。

“今天多做几个菜，晨晨最近上班很辛苦，得要好好补补。”妈妈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状似随意地说。

妻子伟俪点点头：“他最近经常早出晚归，忙的很，是要给他好好补一补。”妈妈心里一动，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接听：“妈，有事吗？”

“晨晨，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你今天加班，中午回来吃饭吧？”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我回答：“妈，我……我中午事挺多，就不回来迟了吧。”妈妈的心沉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静：“那怎么行，饭总要吃的。这样吧，我给你送过去，你趁热吃。”挂断电话，妈妈转身对我妻子伟俪说：“晨晨单位忙多，说不回来了。我给他送过去吧，这孩子，他一忙，总是不按时吃饭。”伟俪正在切菜，头也没抬：“行，那你吃完饭就去吧。”妈妈说：“好的，我送完饭，还得在超市买点东西，晚点回来。”妈妈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肉色紧身包臀裙上。

这是去年买的，当时试穿时我和伟俪都说太显身材，太性感了，她就再没穿过。

她脱下家居服，换上那件裙子。

镜子里，四十八岁的身体被包裹得曲线毕露——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换上，想了想，还是换成了更隐蔽的丁字裤。

为了不让儿媳伟俪发现，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妮子大衣。大衣很长，几乎遮到小腿。

“我走了。”妈妈拎起保温饭盒，对厨房里的伟俪说。

伟俪说：“路上小心。”车子驶出小区，妈妈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出汗，脑子里全是我的样子——自己的儿子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那根粗大的……

她摇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开到我单位楼下时，妈妈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车里，看着我们公司的办公楼，她心里在天人交战。

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她打开随身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撕开包装时，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林唯婷呀，林唯婷，”她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说，“还躲着儿媳妇穿丝袜去见自己儿子……你要脸吗？”可下体的湿润感提醒着她，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咬咬牙，抬起腿，慢慢将丝袜套上。

黑色的丝质面料包裹住她白皙修长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还不够。她又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这是她年轻时穿的，已经很久没碰过了。

换上高跟鞋，她又喷了点香水。

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玫瑰香，不浓烈，但很持久。

“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妈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

来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妈？”我惊讶：“我不是说了，不回家吃，您怎么……”

“我来给你送饭的。”妈妈把保温饭盒递给我，然后很自然地走进里面，脱下大衣挂在办公椅上。

这时正好是午休吃饭时间，我的单位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的办公室其余同事都出去吃饭了，他们要到上班时间才会回来。

所以，现在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

而且母亲进来的时候，我也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母亲自己带了一双拖鞋上来。

她弯腰换拖鞋时，故意放慢了动作。

包臀裙因为她的姿势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能感觉到身后我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直起身，转过头，果然看见我正呆呆地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妈妈心里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自己对儿子依然有吸引力；害怕的是，那种眼神太赤裸，太直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