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床褥间,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这才缓缓抬起头。
我的嘴唇、下巴乃至鼻尖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动情的证据,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微微喘息着,看着妈妈完全失神、仿佛被玩坏了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巨大满足、雄性征服后的得意,以及深不见底的爱怜的笑容。
我俯身,轻轻吻了吻妈妈汗湿的、潮红未褪的额头,然后躺到她身边,将她柔软无力、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搂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高潮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羞耻感依旧在她身体里回荡。
她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深深埋进我带着汗味和淡淡腥膻气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和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哭腔:“你……你坏死了……从哪里……学来这些……”
我低笑,胸膛传来愉悦的震动,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这需要学吗?只要想着我的妈妈……想着怎么让你舒服,自然就会了。”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仿佛我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
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极致取悦后的空虚与满足感交织着,但那种被如此珍视、如此毫无保留地爱慕和奉献的感觉,却比任何一次身体的高潮都更深刻地烙印在她灵魂里。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舔舐、吮吸过的敏感地带,依旧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息。
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的冲动悄然滋生。
她忽然抬起头,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或激情,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探索和索取。
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钻入我湿热的口腔,然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心情,她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吮吸我的舌头,舔舐我的口腔内壁,仿佛……仿佛要将我口中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那些淫靡液体的味道,全部吸吮回来,吞入腹中,让那羞人的证据彻底消失,或者……以另一种方式,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融为一体。
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
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了这个充满禁忌意味的吻,任由她像只贪婪的小兽般在自己口中索取、探索,甚至主动将更多混合着彼此气息的唾液渡给她。
这个吻,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地诉说着两人之间已然超越伦常、深入骨髓的亲密与纠缠。
第六章:求婚与婚礼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山村的鸟鸣透过窗棂隐约传来。
妈妈在一种奇异的、湿漉漉的酥麻感中逐渐苏醒。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感知——下体传来温热、柔软、持续不断的舔舐触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索和不容忽视的执着。
脑子慢慢清醒,昨夜疯狂的记忆碎片般涌回。
她立刻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宋晨,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儿子,一大早就又埋首在她双腿之间,正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她那经过一夜发酵、混合了昨夜残留精液、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以及怀孕后明显增多的黏滑白带的私密之处。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先是感动,像温热的泉水漫过心田——自己的亲生儿子,用如此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表达着我的迷恋和亲近,毫不嫌弃她晨起时可能存在的些许异味。
紧接着,被如此专注“伺候”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感交织攀升,身体深处的情欲开关仿佛被“啪”地一声打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温柔舔弄着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回应着我唇舌的抚慰。
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变得更加深入和热情。
我抬起头,从她双腿间望向她,整张年轻的脸庞湿漉漉的,嘴唇和下巴都泛着水光,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爱恋。
“妈,你醒啦?”我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一丝做了“坏事”被发现的腼腆,但更多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亲昵。
妈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却被我压着动弹不得。
她偏过头,不敢看我湿漉漉的脸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浓浓的羞意:“别……别舔了……早上……早上那里味道重……快拿纸巾擦擦……脏死了……”
“哪里脏了?”
我非但没停,反而俯身又轻轻舔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特有的固执和温柔:“我的妈妈,哪里都是香香的,都是最好的。”说完,不等妈妈再反对,我重新埋下头,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热情,用力地、深深地吮吸了两下。
“啊!”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快感和失控感的尿意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