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参加完鲜花节才能离开吗?”姜岁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树林,有点怕事情还没结束。
沈朔始终拉着她的手:“嗯,先进去看看。”
院子里并不安静,即便天还没有完全亮,可无时不刻不再担忧着身体变化的玩家根本睡不踏实。
栗子头一晚上辗转反侧,看着小高身上已经蔓延到大腿上的霉斑一筹莫展,他怕他们最后后沦为一滩堆积在墙角的霉菌,连人的形状都失去。
当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久违的金灿灿的阳光时他几乎立刻就跳了起来,惊呼声惊醒了整个小院。
还活着的玩家都走了出来站在阳光下。
见他们从外面回来,栗子头期待的问:“大佬,你们把boss还是污染源什么的解决了?是不是没事了?”
谢岷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
但太阳出来就是好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只是少了那么一会儿,身上的霉斑就变淡了一点点。
稍微冷静一点才发现一楼只剩下栗子头小高,还有和阳伞女孩及其伴侣,二楼五个房间里还有一扇门紧闭着。
只剩下16个玩家,除开昨天跑出去被杀害的两个,跑走后不知所踪的林玉,以及一直试图离开小镇导致异化加速的七个人,还有四个人没出现。
小高看向那些紧闭的房门:“导游等下来会来开门的吧?”
啊这……。导游还在树林里绑着呢。
他们上楼洗漱去了,一晚上又是刨坟又是打架又是烧棺材的,姜岁摸了摸肚子:“今天应该没人会来送饭了吧?”
沈宴点头:“去镇上吃,顺便去看看小祁。”
他问姜岁:“你要睡一会吗?”
姜岁摆手:“彻底弄清楚再睡吧。”
不然提心吊胆的哪里睡得着。
但小祁常常坐着的院子是空的,院门敞开着,里面却没有人。
姜岁有点失落,跟着他们一起翻找看有没有线索,至少那个棺材上的花纹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没有弄明白。
姜岁看了看那个被摆在院子正中央的小板凳,其实是个小小的椅子,大概为了孩子坐的更舒服,做了小小的靠背。
矮矮的刚好能护住小孩的腰,小祁坐很久也不会累。
姜岁慢慢走过去,鬼使神差的把小凳子搬起来看了看下面,不直接摸主要是怕小祁往那里抹鼻嘎。
好在小祁是个干净的小孩,凳子下面干干净净,木缝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和从植物园得到的一样。
“找到了!”姜岁叫他们过来看。
那张纸只记录了花卉培育的特殊之处,而这张纸记载的才是真正的功效。
用阴阳交合之物灌溉培育鲜花本来就是一种将植物和生命连接在一起的仪式,吸收到足够盛开的时候便会攫取人的所有生命力,开出的花便会带着人的特征。
提前死亡的人养育的花仍旧会开放,却不能通过祭坛将生命力转嫁给另一个人,让其获得健康,而用鲜血浇灌在祭坛上只是延长时间的方式。
小祁的不开心让小镇笼罩在潮湿的阴影里,人异化的越来越快,花不会开的。
谢岷问:“还要去找花奶奶吗?”
沈宴点头:“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