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变化的太快,他们试探着问了小祁,可小祁除了在叮嘱姜岁要多晒太阳时展露过不同,就是方舒钺去也没从他的心声里听出什么不同来。
这就是个因为身体不好而格外内向,心情总是不好的小男孩。
姜岁叹了口气,看天色可能又要下雨,几人便又回了住处。
刚一进院子,就见住在一楼的几个玩家抱着花回房间,大概也是怕下雨的缘故吧,姜岁从他们身边路过时微微顿住脚。
那日对花淋了雨最不在意的男人染着栗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但嘴上说着不在意,这两天也一直仔细观察自己的花还要和别人的做对比。
“就说没事嘛,没烂根也没变黄,就说你们大惊小怪。”栗子头嘟嘟囔囔的跟还是有些担心的队友说。
他们从身前路过,确实没什么不同,可那种隐隐约约的霉味突然变得清晰。
姜岁看向其他人,谢岷会意,他在几人之间一直充当着对外发言人的角色和人交际,提出想看看他们的花也不奇怪。
栗子头知道他们是高玩,一时有些担心,抱着花犹豫道:“真的好好的,你别吓唬人!”
他的女伴就是当时和眼镜男分开的那个,两个人的队友都上了黑车,便又临时凑在了一起。
当时那种情况下没死犟着,所以都不是笨蛋,所以栗子头哪怕嘴硬也还是把花递到了谢岷面前。
凑近后霉味更清晰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异常,尤其是淋过雨之后发生的变化都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姜岁看脸都有点白了的女人,她个子很高,自我介绍时也说姓高,“你们最近洗衣服了吗?”
小高脑子转得很快:“我们身上也有霉味?没有,没洗衣服!”她知道阴雨天时衣服上可能会有濡湿的难闻味道,但进到游戏里她真的没心思洗衣服,如果身上有味道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她直接抓起栗子头的胳膊闻,却什么也闻不出来,不安的看向姜岁:“真的是我们身上传出来的味道吗?”
姜岁又凑近他们都闻了下,不确定的看向一起闻了闻的方舒钺,然后得到肯定的答案。
“和花盆里的霉味一样。”
小高和栗子头再不敢抱希望,立刻叫了当时花盆也淋到雨的一起去找花奶奶,但得到的只有和从前一样的几句话,她没给出任何花淋了雨是否不好的准确答案。
栗子头和小高上来敲响了他们的房门,进来后就脸色灰败道:“当时就我们俩的花淋的雨最多,他们的花好像没事。”
栗子头也不嘴硬了:“都怪我,可是现在我们……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搞清霉味的来源究竟是不是人和花已经成了一体很重要,所以他们去找花奶奶时,他们也去问了毛衣大妈。
毛衣大妈听说花淋了雨有点霉味很不解:“又不是酸雨咋不能淋?浇了水以后不能暴晒怕给花烫坏了有可能,没听过淋淋雨还不行的啊?是不是最近天儿不好太阳晒少了?”
于是沈宴给出的建议也只是建议:“多晒太阳,你们和花一起晒,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的解决方案了。”
这两人也知道这是人家好心,哪怕心里害怕也忍着没有无理取闹,离开后就开始抓住一切机会晒太阳试图挽救。
但问题就出在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小时了。
他们今天也没急着出门,一直等到快十点的时候太阳出来抱着花盆站在门外的走廊上人和花一起晒,二楼的其他人见状也跟着照办了,可楼下只有栗子头和小高固执的抱着花盆站在院子里晒,甚至还穿上了短袖短裤爬到二楼楼顶力图晒的更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