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如奶油一样的白沫又再次汇聚,顺着会阴落在臀缝里,姜岁忍不住瑟缩了下,握着他的小臂被撞的挺起腰喘息。
迷朦间对上沈朔阴鸷的狭长凤眸,心猛地一悸,愣愣的连高潮的短暂失神片刻也看着他。
沈朔垂了垂眸敛下他也不知道为何抑制不住的占有欲,看着她被自己的兄长压在身下肏的香汗淋漓时,他觉得兄长很碍眼。
他慢慢走上前抬手抚摸她有些潮湿的脸颊。
沈宴顶在穴心深处在穴里摩擦画圈,听到姜岁软软的呻吟了声闭上眼沉浸在情潮中,和沈朔沉默的对视了片刻,重新挺动腰身在穴里九浅一深的插着。
大手解开半开的扣子将两团被撞的晃动的奶子露出来,沈朔捧着一边乳肉用手指拨弄了两下羞答答挺立着的嫩红乳尖,低头含住了震颤个不停的乳头。
太ntr了,姜岁浑身紧绷被强烈的心理快感包裹,在反复的高潮里沉沦。
做完都快低血糖了,一站起来就有大股大股散发着淡淡腥麝味道的精液顺着腿根滑落,量大到她还以为自己尿了。
可恶!
甚至这一上午都消磨过去了,沈朔帮她整理好衣服就拉她出门:“午餐时间到了。”
食堂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窗口,病人玩家不敢和医生聚集在一起害怕露陷,只有谢岷和方舒钺坐在一起,看到他们进来便招手。
端着餐盘坐过去,谢岷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笑的很无奈:“小姜说的对,做爱可以缓解被影响的精神。”
姜岁扒拉了一下盘子里的清炒时蔬懒懒的:“这样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对不对?”
吃了两口才想起来那些还没有过头七处在混沌无知状态中的病人,在食堂里四处看了看没找到他们的身影:“他们不用吃饭吗?”
连鬼病人都很正常的坐在食堂里吃饭呢。
谢岷去看过了:“他们在病房里有护士去喂饭。”
成了护士的玩家只有一个,是个叫张瞳的女玩家,本身听大佬说他们要小心被病人感染杀害就胆战心惊的,如今只留下自己在病区照顾这些随时可能转化成鬼的玩家简直四肢生寒。
她端着一碗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甚至怀疑这是蜡烛融化的蜡油,她记得一些古老的鬼片里鬼是吃蜡烛的。
这件病房里现在只有她和一个呆滞着一动不动的老年女病人,看着她脸上深深的沟壑一边觉得恐怖,一边又不可抑制的生出几分……怜悯。
她舀起一勺糊糊放到老太太嘴边,她倒是还记得将那些糊糊吮进嘴里。
张瞳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进游戏前听说奶奶不好了急着往家赶,路上出了车祸,只是后来被死亡的高压笼罩没有心情去想,现在看着年迈到失去神智的病人,哪怕知道这是死人也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奶奶。
虽然害怕,可动作也轻柔了不少,见她嘴角溢出糊糊就下意识拿纸巾帮她擦。
心里对自己的圣母心嗤之以鼻,等把她喂到长成一个成熟的鬼了,难道她还会对自己心软放自己一马吗?
她叹了口气加快了速度,至少要赶在鬼病人回来前离开病房,她不敢一个人面对那么多鬼怪。
她匆匆走进食堂时玩家们都还在吃饭,看到那么多活人张瞳松了口气,找到自己的队友汇合,摇头说:“别问,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喂饭,病人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