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想着早早起来看两人有没有事,所以大家聚集在一起时早餐还没送来。
来送餐的是导游,她把东西放下就走进来:“怎么都围在这儿?”
栗子头上前一步:“我们的两个同伴早上没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导游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姜岁看到她的指尖也有灰色霉斑。
她理所应当道:“他们提前把花种好了先走了呗。”
说着就开了门,先打开的是王顺那间。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霉味,导游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最近天气真是太不好了,屋子都受潮了。”
屋子里没有人,但卧室的墙脚有一层黑黑的霉斑。
花盆摆在窗台上,一团团白到近乎透明的花朵挤挤挨挨的盛放着,仔细看才发现花瓣的边缘果真是透明的,整个花像是渐变的轻纱堆成,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的散发着柔光。
导游呀了声,也不抱怨王顺把房间弄的很脏了,抱起花盆感慨道:“花奶奶真没骗人,这花真好看!”
栗子头的声音都在发颤:“你确定他是种出花了连夜走了吗?连鲜花节都等不到?”
导游翻了个白眼:“不兴人家有急事啊?花种出来不就好了。”
没人再说什么,只沉默的跟进下一间。
“刘晨泽的背上有好大一块红色胎记!”他们之前的队友捂着嘴巴惊呼。
窗台上摆着的花像是一朵朵小小的牡丹,半透明的花瓣上有一缕缕红到滴血的脉络,汇聚在花蕊处像人身上突兀的红色印记。
姜岁抓住沈朔的手:“王顺的皮肤特别白……。”
她的皮肤已经很白了,但是那种莹润的白皙,王顺比她还要更白,是很纯正的冷白皮,白到连血色都没有的那种。
所以他们变成了花,还是花吸收了养育者的生命有了他们的特征?
沈朔反手握住她的手向外走:“去看看小祁。”
出门又遇到毛衣大妈,她的身上有带着潮湿气味的霉味,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有一块淡淡的灰色霉斑。
整个小镇都在发霉。
小祁还坐在院子里,一如往昔,苍白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印记。
沈朔问的很直接:“你爷爷的个子是不是很高?”
小祁吓了一跳,但还是点头,说起爷爷时表情很失落:“比哥哥还高。”
昨晚那个黑影就很高,趴在门上要低着头,留在地上的脚印也像个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