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的背终于贴在床上,她不想去看那半杯被男人拿在手里的水,但她想喝水。
“我要喝水。”她撑起身将肩带拉起来,想要把裸露的胸乳挡住。
沈宴把杯子重新放回去,转而拿起放在床头的矿泉水,并不递到她伸过来的手心里,拧开瓶盖直接喂到她嘴边。
姜岁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喝饱后倒回床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但身上又有温热的身躯压下来,她的腿被滚烫的手心握着分开,湿滑的腿心有散发着热气的性器贴上来,只是沿着山丘裂隙摩擦了几下,穴口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清液。
“唔……。。”穴口再次被顶开,刚合拢上的湿窄穴肉又被打开,层叠的皱褶被一圈圈撑开,绷到半透明的穴口紧紧吸附着茎身变成男人性器的形状。
姜岁抬手抱住他压下来的脊背,看着摇晃模糊的灯泡想起隔音不是很好的事,蜜穴深处被狠狠的肏开,她张嘴咬住了沈宴的肩膀。
“唔、嗯……”
这样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的姿势,龟头的棱角几乎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顶到g点,姜岁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按在劲瘦的后腰上,能感受到他一次次绷紧摆动时肌肉的力量。
沈宴握住她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压在她头顶,结束大开大合的抽插,顶在最深处缓缓画圈,那团柔韧的软肉中心的凹陷正疯狂瑟缩着吸吮他的铃口。
他又向里顶了顶,姜岁颤抖着松开被咬出牙龈的肩膀,呜咽的向上躲:“进不去的……别顶啊……。。”
这又不是有特殊设定好的肉文,宫口被顶开甚至插进去那么大的龟头她肯定会死掉的。
沈宴低头在她颤抖的嘴唇上亲了亲,挺腰又向里顶了顶,肉穴里痉挛般的绞裹着他,爽的忍不住喟叹出声,终于向后撤出一截阴茎又深深的撞进去,按着她在身下一次次的深凿。
姜岁早忘了要压低声音,只听得到密集的“啪啪啪”抽插声,龟头一次次变着角度研磨顶弄柔韧脆弱的宫口,在穴心深处来回试探。
她的整个小腹都软到了极点,失禁感越来越强,但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不是真的失禁。
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淫液被牢牢的堵在穴里,随着肉棒的进出溅起洒在小腹上滴在身下,穴口只有被拍打出的白浆糊在穴口腿心。
等到他终于拔出时呼啦啦的全部被收集在杯子里。
居然真的盛满了那只玻璃杯。
姜岁趴在床边看他们拨开繁茂的枝桠把那些淫靡的散发着奇异气味的体液倒进泥土里,被花枝根部吸收。
虽然之前也在一间房间睡过好几天,但真的在一张床上挤着还是挺不习惯的。
左右为男就是说。
但她真的累了,去清洗都是被他们扶着代劳的,睡就睡吧,感觉早晚有一天她得同时吃两根。
第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只有这个诡异的养花方式是不正常的,这里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镇,所以还要把这种诡异的养花方式对外隐瞒不能扰乱小镇居民的正常生活。
早餐被按时送到楼下桌子上,是很正常的油条豆浆鸡蛋。
姜岁感觉屁股有点痛,腿心都肿了,看着他们把花盆挪到卧室窗台上晒太阳时就有点发愁:“连着做半个月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
沈朔回头看了她一眼:“担心你自己吧。”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