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不止他们,姜岁有种莫名的尴尬。
只隔着一扇门宣告她要去和兄弟草搞黄色了,而门外的人或许还能听到什么。
方舒钺倒是很自然,她在游戏里久了,看过太多乱象,不敢下副本又想活着的人多了,不论是自愿依附还是被迫屈从的都比比皆是,丢掉那层脸皮释放欲望也成了宣泄,否则游戏改版不会被人接受的那么快。
她体贴的摆了摆手:“我们也要找找看有没有新收获,你们结束的早别直接推门出来。”
沈宴和沈朔就更气定神闲了,他们本来就不会很在意旁人的看法。
休息室只有一张沙发,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很干净,没有刻意营造出的脏乱陈旧。
她站在沙发前犹豫了下,慢慢弯腰脱下内裤,把那块小小的布料捏在手里转身坐了下来。
仓廪实而知礼节,她的荷包空荡荡,总不能一直抱大腿求人。
所以她直接曲起双腿踩在了沙发上,大大方方的露出了腿心。
双腿间白皙饱满的阴户像是小山丘,沟壑细细的,带着粉色光晕的指尖在丘陵上按出凹陷,将裂缝分开露出内里的风景。
目光如有实质的落在那里,下方分开的裂隙里粉团团闭拢的嫩肉翕动了下,从细小的肉洞里挤出透明的体液,颤巍巍的滴淌在粉白的腿弯。
沈朔撕开湿巾包装垂下眼将那支钢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黑金色的金属笔身闪着冷冽的光,圆润的笔头点在柔嫩的花唇上凉凉的,肉穴不受控制的又瑟缩了下。
他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她的身前,姜岁移开视线感受着光滑坚硬的笔头沿着花唇的边缘滑了滑,终于抵住刚冒头的小阴蒂戳了戳。
她抿紧了唇胸前轻微起伏着,笔头没在阴蒂上停留继续向下,带着一点压力滑过尿口时她险些惊叫出声,但他没有停留,很快就带着笔抵在了那个冒水的小孔上。
穴口的嫩肉好像早就等着被插入疼爱,迫不及待的张开了一点想要含住外来物,于是钢笔真的缓缓插了进去。
“嗯……”姜岁的睫毛止不住的颤动,冰凉的光滑柱体只有男人手指粗细,却带着足够的分量,戳开不住绞在一起吮吸的层叠褶皱上让她忍不住心惊。
穴肉却还叫嚣着把钢笔往里吸,沈朔顿住手向外抽时险些脱手,他把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小巧的花蒂轻轻揉弄,钢笔又被向里猛地吸了一下后又放松下来。
指腹下的阴蒂慢慢变得充血不再柔软,他捏着钢笔在穴里一边浅浅进出,一边控制着笔头在穴壁上寻找她的敏感点,直到触碰到那处特殊的软肉,才加快了动作,配合着将阴蒂揉的东倒西歪的节奏用钢笔快速肏弄蜜穴,每一下都用坚硬的笔头戳弄过她的敏感点。
姜岁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抖,但浑身都失了力气似的动弹不了,肉穴绞的越来越快,臀猛地向上抬起停滞了片刻后才重重的落下呻吟出声。
“哈啊………”姜岁努力压低自己的喘息呻吟,紧缩着的肉穴差点把钢笔直接推出去,但被男人的大手又用力插了回去,她睁开湿润的双眼,好像看到身边有黑色的盒子落下。
“道具……唔!”她一下来了精神,伸手准备去拿,握着钢笔不让它滑出来的就变成了沈宴的手。
他接替了沈朔的位置,不顾穴里肌肉紧绷的力道,用力的继续用钢笔肏进穴里,酥麻难忍的阴蒂被沾了粘稠淫水的手指用力按住摩擦,她浑身紧绷的挣扎起来。
沈宴倾身含住她微张的双唇,把那些压抑的呻吟惊呼含进嘴里,穴里流出的水把整根钢笔都打湿,手指几次握不住滑开,粉色嫩肉里只冒出一小点黑色。
他把钢笔猛地抽出来丢到一边,穴口涌出的汁水在身下打湿了一片,但仍然不够潮吹的快感。
手指并拢在穴口处用力揉了揉,下一瞬便双指并拢插进了多汁软嫩的穴里。
“嗯……唔、不要……”姜岁躲不开他强势的亲吻,但实在受不住他攻势迅猛的指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