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歌不想说没关系,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他们想知道,总会有别的渠道的。
再说了,顾安歌有楼家那位当心尖子护着,自然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就在各自失神的时候,警局门口呼啦啦的来了一溜的豪车,挨个停下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从车上下来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吵嚷着往里走,看起来就像是砸场子的。
欧盛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领头的,声音发冷:“王定洪。”
听到这三个字,莫亲恩挑了挑眉,从地上站了起来往门口一看,脸上的笑散了几分。
他问:“是王家的人搞事情?”
欧盛神色晦暗的嗯了一声,眉眼间翻涌着抹不开的不耐。
早知道打了一个这么麻烦,当时就应该下手更狠一些的。
顾安歌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抱着膝盖探头看了一眼,却被莫亲恩挡住了。
莫亲恩挡着她,说:“别说话,这事儿有我们,你安心待着就行。”
就在这时,眼镜男的姐姐也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出来了。
刚刚顾安歌的下手狠辣,招招见血,以至于她那张原本还算能看的脸上青紫成了一片,肿得高高的,看起来颇为吓人。
莫亲恩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小声的呦呵:“这是挨了多少巴掌?”
顾安歌闻言有些尴尬,低声嘟哝:“打过劲儿了没记得数……”
莫亲恩哭笑不得的扶眉,摇头失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肿成了猪头的女人狠狠的剜了顾安歌一眼,梨花带雨的就朝着王定洪扑了过去。
“爸,我跟小弟受了这样的委屈,您可千万记得要给我们做主啊!”
王定洪一看她的脸,再一想在医院里躺着连身都翻不了的儿子,立马就急了。
“你放心!今儿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动手的人好过!我王家的人都敢随便招惹,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楼瑞带着一脸浓浓的煞气从里边走了出来,听到这话,当场脸就黑成了锅底。
他身后跟着的是诚惶诚恐的副局长。
副局长是个胖子,急得满头冷汗,不住的跟在楼瑞身后说:“楼少爷,不是我们不给您面子,主要是这事儿是上边吩咐了的,我们底下人听指令办事儿,实在是不敢违抗上级的命令啊!”
楼瑞被气笑了,呦了一声,冷笑:“上边吩咐了的?你跟我好好说说,是谁吩咐的?这事儿既然你说你做不得主,那你说是谁做的主,我去找做主的人说!”
副局这下更笑不出来了。
这两边都是不好惹的,得罪谁也不行啊!
他哪儿敢随意瞎说?
“楼少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呢嘛?上边的意思我哪儿敢随便猜测?”
说话间王定洪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张嘴就吼:“我让这么做的怎么了?!动手打人了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王子犯法还跟庶民同罪,怎么难不成因为她是顾家的人,就不应该这么办了吗?这么处理,谁敢有意见?!”
楼瑞生平就没有过这种被人平白无故吼一嗓子的经历,当时就愣了一下,随即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他正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个冷清的声音:“我有意见,怎么?”
楼郩黑着脸迈步走了进来,看到顾安歌老老实实在莫亲恩身边坐着,看起来也没受伤,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楼瑞压着火,恭恭敬敬的对着楼郩叫了一声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