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他说话,忽然走向萧沅,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沅儿,你可愿意留在宫中,受李太师和冯太傅教导?”
萧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君夜寒,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紧张、忐忑、羞赧,一起涌了上来。
还有那让他沉醉到大脑发懵的温柔。
他直接忽略了萧王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
“好,沅儿都听皇伯父的。”
离得最近且目睹了全程的萧婳,默默鄙视了一下自家弟弟没出息的样子,随后连忙问。
“皇伯父,那我呢?”
君夜寒温声吐出四个字:“一视同仁。”
——
萧王万万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的时候就剩一个人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自己养大的两个孩子也都胳膊肘往外拐,一个两个都看不懂他的暗示。
君夜寒到底给他们喝了什么迷魂汤?为何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留下了!
萧王感觉自己像被悬在了一锅热油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往油锅里跳,却又没法伸手去捞。
他深知自己这次失算了。
萧王的脸黑如锅底,却不知他那没出息的儿子,脸都快笑成花儿了。
跟随君夜寒去见了李太师和冯太傅后,他更沦陷了,目光就没从君夜寒身上离开过。
皇伯父竟然对他笑了,还用那样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伯父还是疼他的,之前那么做是因为他的确犯了错,皇伯父才惩罚他。
萧婳一转眼就看到他心神荡漾的样子,脚一抬,脚后跟狠狠碾在了他的脚尖上。
“唔!”
萧沅痛呼一声,瞬间回神,怒瞪着萧婳。
萧婳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姐弟两人的眼神交流,君夜寒佯装没看见。
他亲自将两人安排在养心殿和慈宁宫之间的景和殿后,便借口公务繁忙离开。
他刚踏出景和殿的大门,萧婳的手就拧上了萧沅的耳朵。
“萧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你绝对绝对不能再对皇伯父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