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惊恐半是怀疑的扔下一句“算你们走运”后,就匆忙离开了。
风沧对着沈怜行了一礼,面露感激。
“多谢少爷出手相助,风沧感激不尽。”
沈怜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说起来是我让你没了生计,埋没了你这样文武双全的好人才,不知风先生是否还愿意随我回府?”
他想着就算风沧以后不教他什么,在府里做个账房也可以,一日为师,终生相敬,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师父,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流落街头,被人欺负。
风沧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这个小太监的单纯善良,的确和曾经的殿下很像。
真的是巧合吗?
“只要少爷不嫌弃,小的当然愿意跟随少爷回府。”
沈怜一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就在这时,马车也被车夫修好了,沈怜便暂时放下了进宫的事,先载着风沧回府。
——
君夜寒并不知道好不容易粘他一次的小哭包被别人粘走了,他正忙着亲自清点聘礼。
给小哭包的聘礼。
他会按照礼部的流程,娶妻的最高规格,全都给沈怜安排上。
封后可是大事,虽然马虎不得,但他也怕给沈怜带来太大压力,所以该省的繁琐流程全都省了,现在只等良辰吉日了。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进了宫。
“皇上,萧王求见。”
君夜寒皱了皱眉,萧王的封地距离京城不远,但按理说无传召他不得进宫,不过看在他年轻时拼下无数战功保住江山的份上,君夜寒就不打算跟他计较了。
“皇兄怎么有空来了?”
萧王如今已三十有二,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眉眼依然深邃凌厉,自带杀伐果决的气质。
昔日里沙场浴血的赫赫风骨,仿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本王这次来,是有要事要和皇上相商。”
相比萧沅的叛逆任性,萧王就沉稳多了。
“皇兄请说。”
萧王抿了抿唇,一向性子直爽的他竟然表现出罕见的难以启齿。
君夜寒也不急,抿了口茶,静静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