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赶忙压下心头的怅然,安慰自己。
夜大哥忙,夜大哥没有时间,他可以的,他自己可以的。
马车里铺着柔软的锦垫,四角摆着小巧的熏炉,淡淡的檀香萦绕,明明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沈怜却没来由的紧张。
即将面临未知的处境,很难让人心安。
殊不知,他前脚刚走,君夜寒后脚就赶了过来。
魏秉忠还在面带微笑地目送着马车的方向,感慨着沈怜的好命,就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一回头,立马把呲着的牙收回去了。
“皇上,您怎么来了?”
君夜寒疾步走出宫门,却只看到马车已经远到只剩一个极小的点,顿时勃然大怒。
“魏秉忠,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把小怜儿带走的?!”
啊?
啊啊?
啊啊啊?
魏秉忠慌了神,膝盖比脑子快,先跪下再说话。
“皇上,奴才看您去军机所忙了,以为您暂时回不来,恰好刘府的人来接,所以才……”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人已经走了。
君夜寒握紧了拳头,心下格外担忧。
小哭包一个人去了刘府,身边也没个靠山,心里一定很怕吧?
自己没来送他,他会不会很失落?
想到沈怜垂着睫毛却一声不吭的乖顺模样,君夜寒只觉得心都要被揉碎了。
于是怒瞪了魏秉忠一眼。
“朕看你平日里挺机灵的,遇到这种事反倒蠢笨不堪了,朕不在,你就不会代朕去吗?”
魏秉忠反应过来,明白君夜寒这是怕有人欺负沈怜,连忙叩首请罪。
“皇上恕罪,是奴才考虑不周了,奴才这就去……”
“你现在去还有何用?来人,备马——”
“皇上!皇上!”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了过来,顾不得行礼,连忙道,“太后突发心疾,恐有性命之忧,太医尽数前往,还请皇上即刻前去慈宁宫!”
什么?
君夜寒面色一沉,看小太监慌张的样子,不似说谎。
可小哭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