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小夏子,你接着说,现在怎么样了?”
小夏子叹了口气,似是庆幸,似是感叹。
“现在大家人心惶惶,没有管事太监了都没心思干活,要不然我也不会偷偷跑来找你。”
“大家都在讨论下一个上任的太监管事是谁。”
“不过这都不重要,你安心在这里养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让你干活了。”
“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小夏子也怕擅离职守被人发现,偷偷塞给沈怜两块糖就赶紧走了。
这糖应该是别人赏的,小夏子没舍得吃,包着糖的油纸都破了。
沈怜却觉得比他吃过的任何糖都要甜。
忽然觉得生活更有盼头了。
——
孙奎和李楚夜半被处死的事,并没有在皇宫引起太大的轰动,只在他们所在的太监圈子引起了唏嘘。
魏秉忠处理完这件事后,嗅出了不一样的气息。
皇上好像有在乎的东西了。
就是不知这个东西是人还是其他活物。
总归这个现象是好的,皇上不再冷心冷情,无波无澜了。
他决定今晚再把那个食盒装满。
前朝,御书房。
下了朝以后,君夜寒就让人去将军府传慕昭前来。
今日慕昭虽然没上朝,但他却成了整个早朝的中心。
不止一个大臣上奏控诉他的种种行为。
不是放飞了这家的鸟,就是钓走了那家的鱼,要么打了这家的儿子,要么拐了那家的孙子。
总之做的事就没一件好事。
君夜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隐约猜到慕昭这么做的目的。
不过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好让他们恢复从前的相处,从而得到进一步发展。
慕昭比他小两岁,但却像小四岁那么幼稚,他太了解他了。
“皇上,慕少将军到了。”
“让他进来。”
太监还没答话,一道青色身影便直接走了进来。
慕昭身姿挺拔,尚带少年意气,眉目清俊朗然,身着青色常服,腰束玉带,清隽又不失英气。
他草草行了一礼,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君夜寒。
“不知皇上召我前来有何要事?”
他语气坦然,隐约还带着一丝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