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当场落下热泪,哽咽着道。
“怜儿,这些年你受苦了,是母后对不住你。”
宁国师又说话了:“皇后娘娘,凤颜落泪非吉兆,怨气冲体,恐扰朝堂气运,还请娘娘收住悲戚。”
皇后:“……”
沈怜:“……”
他都有些忍无可忍了。
从他进门开始,宁国师一直频繁插话,并且皇后就算一句没说,他也能搬出十句不满的话。
简直……令人发指,让人恨不得冲上前去堵住他的嘴。
这次见面,只用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分开了。
宁国师美其名曰他已经提前计算过时间,往来过密,情分纠葛,易动摇国之根本。
沈怜:?
他忍无可忍,在走出门后低声问风沧。
“那个宁国师,就没人想打死他吗?”
风沧叹了口气,低声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在水明国,国师的地位高于一切。”
沈怜:“那是因为他没离开水明国,要是离开一定会让人乱棍打死的。”
真的太欠揍了。
风沧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更低。
“殿下即便有这想法,也不能说出来,那国师邪乎得很,当心隔墙有耳。”
沈怜依然不服气,小声嘟囔:“那是因为他没在烈焰国。”
要是在烈焰国,夜大哥早就收拾他了。
坏了,又开始想夜大哥了。
——
之后沈怜就被安排在了皇宫的一处宫殿居住,据说也是提前算出他住在这个宫殿有旺国运。
沈怜:“……”
谁懂啊,刚来不到一天他就受不了了。
不是受不了吃穿住行,而是受不了一个国师。
动不动就把国运挂在嘴边,以此为借口疯狂揽权,这谁受得了?
哦,除了他那个无能的哑巴父皇。
沈怜心中有气,再加上到了陌生环境,晚膳也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