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虽然没亲眼见过,但萧沅生怕他们认错,特意给他们看了画像。
所以只要眼不瞎的,看一眼就能认个七七八八。
有人再也忍不住,立即上前呈上联名书。
“皇上,臣听闻有敌国太子混入我烈焰国宫中,蓄意接近皇上,其心肠歹毒,居心叵测,还请皇上明鉴,处死此人!”
有一人做了出头鸟,其他人自然也不甘落后。
“皇上,此人原本是宫中阉人,在后宫中蛰伏隐藏多年,如今攀附了皇上才间接暴露身份,还请皇上明鉴,速速降旨将其处死,以稳固江山!”
一句接一句,声声入耳,冠冕堂皇的样子让人厌恶至极。
沈怜都听见了,双手紧紧攥紧了衣袖,心头闪过一抹苦涩。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
他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包藏祸心,他坦坦荡荡,有何畏惧?
君夜寒并没有因为那些大臣激愤的话就有所动摇,反而轻嗤出声,冷冷地问。
“众爱卿一个个这么为朕着想,为何不直接点名道姓的说出他是谁?难不成还要朕自己猜?”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他们,立即有人顺着坑往下跳。
“皇上,此人就是您身边的太监,沈怜!”
有人立即补充纠正:“也就是如今刘尚书之子刘时屿,是皇上您亲自下旨封的。”
君夜寒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又问:“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是敌国太子,可有证据?”
众人沉默了几分。
但很快就有人言明:“皇上,千真万确,他就是水明国流落民间的太子,当年水明国……”
那人言辞恳切又激烈地说出当年水明国双生儿太子之事。
君夜寒眉头紧皱着,听得十分不耐烦。
等他说完,君夜寒才慢条斯理地道:“你这些话只能证明水明国丢了个皇子,并不能证明沈怜就是太子。”
那人一咬牙,只能把最隐秘的证据说出来。
“如果臣没打听错的话,这位水明国太子的臀部有一颗红痣!”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
这话跟要求沈怜当众脱了衣裳向他们证明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自证,而是一种明晃晃的侮辱。
沈怜用力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一定要稳住,这不过是一道小小的考验,有夜大哥在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