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寒身形一僵。
沈怜在听到萧世子的时候也愣住了。
萧世子,是那个险些让他濒死的萧世子吗?
他抬眸看向君夜寒,噙着水雾的眸子似乎在寻求一丝答案。
君夜寒莫名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能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道。
“小怜儿,这几日我大概会很少来寻你,总之一切都是在做戏,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沈怜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的太监又催促了。
君夜寒匆匆离开。
他一走,小喜子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还好,皇上当时应该没听见他说的话,他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小喜子,刚才那个太监说的萧世子,是萧王府的世子吗?”
面对沈怜的询问,小喜子不疑有他,实话实说。
“是萧王府的那位世子,皇上让他和萧郡主一同在宫中学习,皇上对此很是重视。”
小喜子说完就意识到什么,瞬间变了脸色,暗暗给了自己嘴巴一下。
他差点忘了萧世子之前对沈怜做过什么,居然当着他的面表达皇上对萧世子的重视。
沈怜倏然起身,把小喜子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
沈怜的脸色很平静,小喜子却觉得有点暗流涌动。
“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沈怜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这里上上下下都是君夜寒让人准备的。
他只带上了那枚和君夜寒一对的羊脂玉佩,不顾小喜子的阻拦,径直出了宫。
除了小喜子,其他没人阻拦。
沈怜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夜大哥说的做戏,想必跟萧沅有关,再细细往下想,很容易能摸索出缘由。
他遇刺的调查结果,夜大哥一直没有跟他说,反而把之前害他受了鞭刑的萧沅留在宫中让人教导。
甚至听到他受伤,便抛下他前往,临去之前还跟他说是在做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在和萧沅做戏?
反正他不能拖夜大哥的后腿就是了,甚至还能来点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