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怜也不再坚持,把被子一蒙眼一闭,不说话了。
君夜寒的确有片刻的心软,但想起太医暗地里的叮嘱,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小怜儿乖,等我回来再说。”
沈怜就不答应,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君夜寒拍了拍他的屁股,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听着身后逐渐离开的脚步声,沈怜回了头。
心情比刚才更加烦乱。
直觉告诉他,孟春的伤绝对比他想象中严重。
他和君夜寒的关系,也有点危险。
一个时辰后。
御书房。
从昨晚收到宣召进宫的旨意后,萧王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但他半点不慌,他笃定君夜寒拿不出证据,也没法对他怎样。
毕竟他是整个烈焰国的功臣,先帝特意下过旨,只要不触犯律法,就免除他的任何罪责。
甚至他还拥有一块免死金牌。
所以,他根本没在怕。
“皇上这么急着召我进宫,有何要事?”
萧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语气淡然无波,眼底甚至表露出几分挑衅,丝毫不惧地迎上君夜寒冷冽的目光。
君夜寒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皇兄此言差矣,就算没事,也不能召皇兄进宫说说话了吗?”
他这么一说,萧王反而警惕起来。
没什么事?只是说说话?
这怎么可能?
萧王还没琢磨出君夜寒到底什么目的,就听他紧接着开口了。
“沅儿和婳儿也来了吧?朕倒是许久没见他们了,这会与母后说话去了?”
萧王的戒备越发强烈,“皇上到底想说什么?”
君夜寒的嗓音依然淡漠如常,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感。
“皇兄对朕这般防备,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兄做了什么亏心事。”
萧王面色骤变。
“不如一同去母后那里说说话,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一家人?
这个词从君夜寒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温馨感,有的只是无形的威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