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个家族门楣与朕门当户对的,是也不是?”
“是。”
君夜寒点了点头,继续说:“最重要的一点,绝不可找个太监为后,是也不是?”
“必然是。”
“既然如此,那朕就听母后的,先不把沈怜立为贵妃了。”
太后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家一贯果断决绝不怎么听她话的皇帝儿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君夜寒又紧接着道:“母后若是不愿,那朕就先让沈怜做贵妃了。”
太后眉头一跳,连忙接话。
“既然寒儿有了主意,那就随你怎么立后吧。”
“是,母后。”
看着君夜寒离开的背影,太后心中的欣慰压过了那点疑惑,喃喃地道。
“寒儿做了皇帝这么多年,不仅性子沉稳了不少,如今还更加顾全大局了,我儿长大了。”
一旁的柳嬷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君夜寒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哭包。
魏秉忠也不在。
“小怜儿人呢?”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回皇上,刘大公子和魏公公去了御花园。”
小哭包去御花园做什么?
君夜寒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比脑子快,抬脚就往御花园走去。
此时的沈怜正在御花园忙得很。
他在采摘荷花瓣。
御花园里有个荷花池,荷花开得正艳,沈怜看着都觉得眼馋,他想采摘下来做成荷花糕。
虽然他的记忆里没有过吃荷花糕的经历,但做荷花糕的方法却直接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应该是从前做过,已经形成忘不掉的记忆了。
“哎呦刘公子,要不还是奴才来吧,池边湿滑,太危险了。”
小喜子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不用,我自己来。”沈怜兴致上头,继续蹲在池边,俯下身摘莲花。
魏秉忠也有些忐忑,两人一左一右护着沈怜,生怕皇上的心头宝有什么闪失。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沈怜的手即将伸到一株莲花上时,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荷花池里栽去。
魏秉忠和小喜子就在两侧,可刚才蹲太久腿麻了,伸过去的手没够到。
扑通!
沈怜落入了水中。
扑通!
小喜子紧跟着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