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噤声,只要皇上喜欢,牺牲一下我们也无所谓。”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命苦地笑了笑。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俩是唯二知道君夜寒秘密的人,总感觉脖子上的家伙随时不保。
还好他们经验丰富,平时又不会跳出来作死劝谏什么的,小命保的还挺好。
就在这时,晕死过去的孟春忽然嘤咛一声,大有醒来的迹象。
灼风一看有人要醒来破坏皇上的好事,那怎么行?
于是手起手落,直接把孟春砍晕了。
这种事做熟练了也就顺手了,毕竟之前对小夏子就是这么干的。
灼云有些不放心,小声问:“真晕过去了吗?可别一会又醒了,”
“那你再补一下。”
“也行。”
于是灼云也给了孟春一个手刀。
孟春晕得太深沉,已经无知无觉了,根本感受不到痛。
另一边,君夜寒和沈怜像往常一样相谈甚欢,君夜寒看着被自己养的脸颊红润的沈怜,越看越觉得满意。
沈怜有点犯困,一个劲儿地打哈欠,却还是强撑着和君夜寒说话。
君夜寒不忍心看到他这副模样,便让他早些睡,起身离开。
临走前,顺便把孟春带来的食盒和点心卷进袖子里,带出去扔了。
沈怜太困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君夜寒走后他倒头就睡。
——
翌日。
沈怜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周围的墙和房梁在有规律的缓慢转动。
怎么回事?
他伸手摸了摸墙,发现纹丝不动。
哦,原来不是墙的问题,是他发烧了。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里,一会冷一会热,恍恍惚惚,不知天地为何物。
沈怜大概能判断出发烧的原因。
昨日冒雨收拾衣服和被单,穿的单薄,淋了雨又没及时洗个热水澡,之后又受了惊吓,只是简单发个烧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