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双人约会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四组嘉宾一起参加晚上的篝火晚会。营地在山脚下,四周是连绵的群山和一片开阔的草地,天空中没有城市的灯光污染,银河清晰得像一条发光的绸带。
四组嘉宾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沈皓明坐在方蕾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妙得很——比普通朋友近一些,比恋人的标准又远一些。方蕾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色衬衫,头发散着,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透出一种天然的光泽。她话不多,但每次沈皓明说什么她都会认真地听,然后微微点头。
许妍观察了一会儿,转头在沈皓玥耳边低声说:“你哥好像心动了。”
沈皓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方蕾姐是我介绍来的。我哥在感情方面智商为零,需要外力助推。”
许妍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在安排你哥的人生?”
“我在帮他找到他想要但不敢要的东西。”沈皓玥歪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就像我自己一样。”
许妍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烤好的棉花糖递给了沈皓玥。棉花糖烤得恰到好处,表面焦黄,里面融化成流动的糖浆,用两块饼干夹住,轻轻一压就会拉出长长的丝。
沈皓玥接过去咬了一口,糖浆沾在了嘴角。她自己没注意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没舔到。许妍看着她,忽然伸手过去,拇指轻轻擦过沈皓玥的嘴角,拭去了那一点糖渍。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沈皓玥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躲开。她看着许妍,眼睛里映着篝火的光,橘红色的火焰在她瞳孔里跳跃,像两颗燃烧的星。
其他嘉宾注意到了这一幕,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体育明星小哥吹了声口哨,演员情侣中的女生捂着脸喊“好甜好甜”,沈皓明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但耳朵红得比篝火还厉害。
方蕾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弹幕再次爆炸:
「许妍帮沈皓玥擦嘴角的那一刻我心脏骤停了」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太自然了太自然了,绝对不只做过一次!」
「沈皓玥那个眼神,她看许妍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有光」
「沈皓明转头的那个瞬间我笑疯了,哥哥你在害羞什么」
「方蕾看沈皓明的那个笑!这一对也很好嗑啊!!」
「所以这一家子是被许妍和方蕾承包了吗?」
篝火晚会进行到最后,主持人提议每人说一件关于对方的事,让彼此更了解。轮到沈皓玥的时候,她想了想,忽然转头看向许妍。
“许妍,”她的声音不大,但篝火旁很安静,所有人都能听清,“你手机备忘录里有一个文件夹,里面存着我出道以来所有歌曲的歌词分析,每首歌后面都写了一段你的感受。”
许妍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生气或尴尬,而是因为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那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在无数个深夜,她戴着耳机反复听沈皓玥的歌,把每一句歌词都拆开来理解,试图从中窥见那个女孩真实的样子。她没想到这件事会被发现,更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被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许妍问。
沈皓玥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柔软:“因为你的手机在录节目之前借给我传过一次文件,我看到了那个文件夹。我知道我不应该看,但我忍不住。”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像是怕被风吹散,“对不起。但我必须要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喜欢我的那些歌的时候,我也在喜欢你。从一开始就是。”
篝火“噼啪”地响了一声,火星飞溅到夜空中,然后熄灭。
许妍看着沈皓玥,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想起那些深夜,耳机里的声音,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字。她以为那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以为沈皓玥永远不会知道,以为这份感情会永远藏在手机屏幕后面,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但沈皓玥知道了。
而且沈皓玥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比你想象中更早地喜欢上了你。
许妍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坚定得像在宣誓:“我备忘录里写了三十七首歌的分析。”
沈皓玥歪头:“三十七首?我出道以来一共发了三十九首歌。”
“另外两首我不太喜欢,没什么好分析的。”许妍面不改色地说。
全场哄堂大笑。沈皓玥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弯下了腰,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夜空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她抬起头的时候,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笑出来的泪光还是别的什么。
“许妍,”沈皓玥的声音带着笑意和鼻音,“你真的很过分。”
许妍看着她,慢慢地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像她自己:“你也很过分。你知道我藏不住秘密了,是不是?”
沈皓玥点头,理所当然地说:“我就是要你的秘密都藏不住。因为从今以后,你的秘密可以和我共享。”
篝火的光芒笼罩着两个人,她们相视而笑,火光在她们之间跳跃,把这一刻定格成一幅永恒的画卷。
录制结束的那天晚上,节目组安排了一个特别的环节——每位嘉宾录制一段个人感言,可以是对这段时间的总结,也可以是想对某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