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淮抬指虚空点点柏景初又点点萧珩,发出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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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过去,天色黑了,祁川淮率先撑不住了,节节败退,退无可退,他把手里的牌拍到了中间,“啊啊啊!你们烦死了!”
柏景初笑弯了眼,温和道:“别抵赖,愿赌服输,选吧。”
“真心话。”祁川淮气鼓鼓抱着臂看着他,坚决扼杀丢脸的可能性。
柏景初抬手抵了抵眼镜框,坏心眼问:“现在还单身吗?”
祁川淮瞪圆了眼,支支吾吾半天,小声道:“……换一个问题。”
从他的神态已然知道答案,柏景初叹了口气,大有种儿大不中用的味道,气得祁川淮拿起抱枕砸他。
柏景初哈哈大笑,被祁川淮推搡着倒在榻榻米上,“不许笑!”
眼看祁川淮没控制好力道,抱枕把向导眼镜都打歪了,发梢凌乱。萧珩眼皮一跳。
一只手忽然抓住抱枕,制住了祁川淮打闹的动作。
两人看向萧珩,萧珩故作自然把抱枕从祁川淮手里抽掉,“既然刚刚不算,那换一个问题?”
柏景初爬起来坐好,理了理浴袍,“要不萧珩问?”
萧珩点头,他抿了抿唇,深思熟虑,开口道:“祁川淮,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祁川淮被他一本正经的态度弄得愣住了,“追人?”
他的经验浅薄,但阻止不了他瞎逼逼,“那肯定是看对方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多送点礼物,多约出去走走,制造点独处机会,然后牵手接w……嗷!景初你干嘛掐我!”
拿通讯器做笔记的萧珩闻声看了柏景初一眼。
柏景初清了清嗓音,“下一局。”
第二局,柏景初输了。
祁川淮笑得那叫一个猖狂,他学着柏景初刚才的语调,桀桀笑道:“愿赌服输,选吧。”
柏景初看了眼准备好做笔记的萧珩,眼皮一跳。这家伙不会打算把他真心话答案记下来吧?柏景初果断道:“我选择大冒险。”
祁川淮跳下榻榻米,去吧台噼里啪啦一顿瞎鼓捣,然后端着个大大的啤酒杯回来了,里面装满金黄的酒液。
他站到柏景初面前,坏主意都要写在了脸上,“喝吧。”
萧珩迅速拦住柏景初抬起的手,“不行,他不能喝酒。”
“怎么不能?”祁川淮疑惑了,“我和你说,你别拦着,这小子喝醉了会唱歌会上树,可好玩了。”
“喝就喝。”柏景初拨开萧珩的手,拿起啤酒杯豪迈地一饮而下,祁川淮拍手叫好,萧珩却有些急了。
柏景初胡乱一抹唇边酒渍,对祁川淮道:“你给我等着。”
第三局,祁川淮输了。
柏景初压着他喝了两大啤酒杯酒,喝完后祁川淮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一直在打转,险些从榻榻米上摔下来,柏景初去拉他,结果没站稳,两个人眼看就要倒下去,被萧珩一手一个拉了回来,摔坐在榻榻米上。
两个酒量都不怎么好的家伙,萧珩有些头疼今晚。
第四局,祁川淮输了。
第五局,柏景初输了。
第六局……第六局没打完。
说好要看柏景初唱歌的祁川淮自己深情对着酒瓶唱歌,柏景初在和抱枕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拍拍手游戏,留下萧珩对着两个醉鬼独自清醒。
祁川淮已经对着巨幕上的校园青春剧跳起舞来,跳得乱七八糟,唱得十分呱噪。
萧珩没有理会,只顾着哄醉鬼柏景初睡觉,柏景初不肯,非要玩拍拍手的游戏。萧珩陪他玩了一会儿,他就说累了,抱着抱枕自顾自侧身躺在左边,萧珩给他拉了拉被子。
抬眼见祁川淮躺在桌子上,萧珩直接关了电视,拽着他领口扔上榻榻米右边的位置。
祁川淮滚了几圈,岔着腿打着呼噜睡着了。萧珩把被子丢他身上,祁川淮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
萧珩跪坐在柏景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