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充满了羡慕、讚嘆、喜欢,还有一丟丟极力掩藏的激动。
“老苏,你昨天说的那个冉主任,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苏真帅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这个男人,“杨广海,你眼睛没瞎吧?
事实就放在眼前,难不成你还有怀疑?”
杨广海抬手摸了摸下巴,“老苏,引荐一下。
你做东我掏钱,我想请这位冉主任吃个饭。”
苏真帅嘿的一下笑出了声,“哟,杨教练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昨天好像说,一个市中医院的大夫,混都混不明白,还当运动理疗师,这就是天大的笑话。
你还说,你上都比人家强,我没记错吧?”
杨广海立马訕笑,並没有因为苏真帅嘲笑他,而转身离开。
“老苏,苏哥,是弟弟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对不起。”
杨广海倒也光棍,开口就是道歉,“不过苏哥你也知道,咱们省穷、偏僻。
別说是地方上了,就是省队这样的专业队,也没有个好的运动理疗师。
就咱兄弟两说个悄悄话,省队的那些个理疗师,算个狗屁的理疗师。
也就给运动员做做放鬆,拿个筋膜刀刮两下。”
听著杨广海又是改称呼叫苏哥,又是在他耳边好像个大棒槌一样的吐槽,苏真帅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
怪不得人家能在师大附中混的风生水起,而自己只能在三十三中混个温饱。
很明显,自己没有人家做人灵活。
这得。。。。不学也罢。
杨广海不知道苏真帅在想什么,其实他也不在乎,他只想达成自己的目標。
“苏哥,咱们都是专业队下来的,一个好的『运动理疗师对运动员有什么帮助,咱心里比谁都清楚啊。”
杨广海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惆悵,“咱们可以训练这些孩子的技术,但是咱们调理不了他们的身体机能。
就说我带的那个黄乐,就是让你学生给揍了那小子。”
杨广海著重提醒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是个有天赋的好苗子,但是总感觉差那么一点。
练的轻了不出成绩,练得重了吧,他总是要受伤。
也不是什么大伤,就是酸疼无力,愁死人了。”
杨广海语气是很卑微,但是看著冉青云的背影,他也是真的羡慕。
重新开始训练也就两个月的时间,愣是长了快一秒的成绩。
就这进步,哪个短跑教练能不眼红?
一秒啊,那可是整整一秒的提高,而且还只是两个月的训练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