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千康无奈的翻著白眼,整个人很放鬆的往后倒了下去,靠著沙发靠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不会吧,我就是个初中体育老师,我算个屁的专业人士。。。”
“別废话啊,明天早上在不在家,我带儿子来,你帮著给看看。”
冉千康根本不给废话的机会,直接开始约时间。
而对方也在短暂的插科打諢后,答应了冉千康第二天早上上门的要求。
看著冉千康掛断手机,冉青云有点不乐意的偷看一眼冉千康,“爸,我现在的教练,都说了没办法。
你这同学,只是个初中体育老师,他能行吗?”
冉千康淡淡的瞥了一眼儿子,“看不起你爸的同学?”
“没有。”
冉青云赶紧表態。
冉千康也不在意,只是將手机一扔后说道,“我这同学是我高中同学,和你一样是个体育生。
当时他家里条件不好,上的是金洮师范大学,就是为了师范免学费,还能分配工作。
上大学的第二年吧,听说他参加全运会,100拿了个第三名。”
冉青云有点惊讶,但是眼神中更多的还是不信任,“那他应该很有名吧?
怎么现在才当个初中体育老师?”
冉千康无奈的嘆口气,撑著膝盖站了起来,“怎么说呢?
命不好吧。
他得奖的那天晚上,和他队友一起出去庆祝,喝的多了点,走到马路上去了。
让一摩托车给撞倒了,再然后后面的小车躲避不及时,从他腿上压了过去。”
冉千康语气中充满了惋惜,迈步往厨房走去,“也就是那个第三名,让他顺利的拿到了现在的工作。
他毕业的那年,咱们金洮市正式开始教师招考。
要不然,他啊。。。。”
冉千康不再说,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冉千康的厨艺没有俞可人的好,但是隨便炒两个菜,下个麵条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辛苦做完,俞可人並没有赏脸出来,只能父子儿子自己吃。
到了晚上,俞可人的脾气还没有消。
冉千康尝试沟通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俞可人完全没有交流的跡象。
冉千康觉得自己不能再强求沟通,觉得继续下去可能会激化矛盾。
躺下后,冉千康脑子里忽的冒出一个词。
这女人莫不是到了『更年期?
但又隨即將这个想法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