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车里的事情,难道他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是耿直,还是缺心眼?
鄺副院长不了解王磊和冉千康的关係。
但是早已成精的他,还是从王磊的举动中看出了些什么。
心下一转,立马严肃的看向冉千康,“糊涂,冉主任你怎么干出这么糊涂的事。
收了人家多少钱,赶紧交出来。
你好好和病人家属道歉认错,我来做病人和家属的工作。”
衝著冉千康说完,又转头看向王磊,神情也变得忧愁起来,“王科长,这事儿我们让內部处理吧。
早上的会议你也看到了,接下来的计划离不开冉主任。
这个计划现在被大头头放在心上,万一传出去对冉主任不好的舆论,这也会让大头头,还有蓝主任面子上下不来的。”
就凭鄺副院长这番话,冉千康要是真收了钱,高低得给鄺副院长磕一个。
但问题就是,真没收钱。
冉千康好气又好笑,“鄺院,你怎么也说这话?
这根本就是造谣,是污衊。
要真说我收了钱,那就拿出证据来。
不能隨便有个投诉,我就得不分青红皂白的去给人道歉吧?”
王磊漠然的看著冉千康,“你真是死鸭子嘴硬,不到黄河心不死。
小孙,把证据拿给我们的冉主任看。”
小孙,就是那个没说话的年轻人,立马掏出手机,找出一个视频界面,然后把手机推给了冉千康。
还真有证据啊?
冉千康反倒是懵了。
什么时候的事?
茫然中拿过手机,点开视频一看,冉千康心头划过一道闪电。
茶楼,女人,红包。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人物,还有熟悉的拉拽。
冉千康想笑。
气的想笑。
就说嘛,一瓶眼药水,怎么可能会让人感激到送红包。
而且那天的事情,从开始就很突兀,就很彆扭,就很让人难受,难受到让人不可理喻。
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冉千康想明白后,真的被气笑了。
这是个局。
一个很糙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