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是够鲜艷,够显眼,但也衬托著他的肤色更加的黑了些,黑的都有点反光了。
而且他还把他脑袋上残存的头髮全给剃了,直接变成了一个大光头。
光头也就罢了。
主要是他头顶和脸一个顏色,都是黝黑系列。
可被剃掉头髮的耳鬢和后脑勺,却是嫩白色。
冉千康忍了好几忍,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胡哥,你这造型和领带,谁给你出的主意?”
老胡可能初次顶个光头也是不习惯。
说话前,先得伸手绕著圈的摸一下脑袋,“你嫂子特批3000大洋,我自己操办的。
怎么样,是不是特有精神?”
老胡很得意。
说完话便等著冉千康说夸奖的话。
冉千康想说来著,但实在找不出合適的词。
撮著牙花子墨跡了半天,又看老胡伸手拧了一下领结,这才开口道,“比川普看著有精神。”
“那是。”
老胡傲娇的扭了下脖子,“男人四十一枝花。
他都老梆子菜了,能和我比?”
冉千康没敢接话,只是又一次的看了眼老胡嫩白的后脑勺。
等一等,让晒晒,肤色应该能统一。
“好了,各忙各的吧。胡主任,你和我来一下,那个大学生的治疗,要把针灸加进去。”
冉千康不再研究老胡的头皮肤色,带著老胡研究昨天那个大学生的治疗方案去了。
五號下午,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的金爱兰院长,终於出现了。
她履行了她的诺言。
她带著市残联、妇联、民政的领导来了。
但也有惊嚇。
是金爱兰院长居然把省民政,负责社会救助与儿童福利的副领导也请来了。
这一下,原本的接待档次就有点不够了。
慌的不止是医院,就连那些被金爱兰烦的没办法,却又不得不来的市残联、妇联、民政的人,也是一个个的脑门冒汗。
是真的慌啊。
省里的大头头都来视察这项计划了,他们却只出来几个连股长都算不上的,是怎么个意思?
趁著冉千康在前面给大头头讲解,程院拉著金爱兰院长走到了队伍的后面。
“金院长啊,突然袭击要不得,你最起码得给我们说一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