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整个眼眶加眼球,红彤彤的像是要滴血。
糟糕,锅来了!
只是一眼,冉千康从看热闹的平和心態,立马变得紧张起来,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在医院,接诊病人,开方拿药不难。
难的是处理医疗事故
尤其是给別人擦|屁~股,真是难度爆表,还噁心人。
而此时门口的女人仅是短暂错愕之后,目光便从杜继文的身上移开,快速的在办公室里扫视。
只是扫视一圈,没有见到她想找的人后,脸上的寒霜立马又多了三层。
“昨天给我们看病的那大夫呢,让他出来。”
女人无视了还在懵逼的杜继文,牵著小女孩直接走进办公室。
而这时候,女人身后跑来一个急匆匆的小护士,想要拉女人又不敢,想要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女人旁边,求助的眼神刷刷刷的往冉千康上身上瞟。
“人呢,藏哪儿去了,把人治坏了躲起来有用吗?”
女人似乎是个讲道理的,並没有逮著个人就开喷。
颇有一种冤有头债有主的架势。
冉千康刚想说话,还在懵懂的杜继文似乎认出了眼前的女人,赶在冉千康开口前出声说话。
“你要找的周主任,今天不在,他辞职了。”
“辞职?”
女人的调门瞬间拉升八个高度,不光把冉千康嚇了一跳,也把她手里牵著的孩子嚇得一哆嗦。
“辞职就能逃避责任吗?辞职就不用赔偿了吗?”
女人被杜继文一句话刺激的发疯,但也同时把女人的火力给勾了过去。
女人快速的打量一下杜继文,往前一步几乎贴脸杜继文。
厉声说道,“好,他辞职了,你还在啊。
我要是没记错,昨天你就站在那个什么周主任的身后是吧?
行,那你来解决也是一样的。”
说著,把手里的小姑娘往前一拉,指著小姑娘的发红的眼睛说道,“看到了吧?!
昨天你们又是做检查,又是开药的,花了我一千二,说是用了药晚上就能缓解,第二天就能消下去。
现在呢,我女儿的眼睛变成了血疙瘩,眼皮子都烂了。
你说,这事你怎么解决?”
女人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说话都带上了斯鸣音,“今天这事儿不解决,我们谁都別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