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蓝羽薇的手也不挠胳膊窝了,直接对著林安然的屁股就是两巴掌。
然后又是一顿狂挠。
“啊啊啊!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我不说了!我不嫌弃了!那是香味!是香味行了吧!”
林安然惨叫连连,手脚乱蹬,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单方面的镇压,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直到蓝羽薇自己都累得气喘吁吁,感觉胳膊都酸了,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
“哼!”
蓝羽薇鬆开了已经彻底阵亡的林安然。
她站起身,弯腰拉起自己那条因为剧烈运动而滑落到脚踝的白色短裙,重新把它提好,遮住了那片绝对领域。
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瞪著林安然。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嘲笑我!”
“再敢多嘴,下次我就把你绑起来挠,挠死你!哼!”
而沙发上。
林安然此时那叫一个惨。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上半身还仰躺在沙发坐垫上,下半身却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头髮乱成了鸡窝,脸上的妆都有点花了。
身上的衣服更是没眼看。
那件本来就修身的职业衬衫,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蓝羽薇的拉扯,前面的扣子崩飞了两颗。
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下面的包臀裙更是早就翻卷了上来,堆在腰间。
那双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林安然张著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著,那道深邃的沟壑也跟著一颤一颤的。
过了好半天,她才感觉自己那差点背过气去的小命又捡回来了。
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手脚並用地向后爬了两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顺手把腰间的裙子往下扯了扯,盖住大腿。
又把敞开的衬衫领口拢了拢,虽然扣子没了,但好歹能遮一点。
做完这些,她也不整理头髮,就顶著那个鸡窝头,笑嘻嘻地看著对面的蓝羽薇。
也不说话。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