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坚硬滚烫的肉结,在那狰狞的兽根根部成型涨大,卡住了她那已然被肏得烂熟的穴口,将那根不断抽送的肉棒锁死在了她的身体之中。
“唔啊?——!什么东西……好大……撑开了……卡在青璇的穴里了?!”
她那雪白的娇躯在软垫上剧烈地颤抖着,那紧致的穴肉本能地绞吸着那根将她锁住的狰狞巨物,仿佛是在乞求着什么。
而朔风,也在这被彻底锁死,宛如人兽合一的极致快感中,迎来了它迟来的喷发。
朔风浑身的肌肉绷紧如铁,那雄壮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死死压在肖青璇的香背上,硕大的肉冠硬生生抵开那脆弱微张的宫门,对着那原本只应孕育大华皇室血脉的神圣宫房,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喷薄。
“吼……吼……吼呜……”
“啊啊啊?——!!又……又射了……?!”
“咕嘟……咕嘟……咕嘟……”
“烫……好烫!呜呜呜?……又射了……朔风夫君的阳精……也射进来了?!”
第二股的雄性精浆,也随之灌入了她的宫房之中。
“嗯啊?……好烫……好满……朔风……好狗儿……好夫君?……也射给青璇了?……呜呜?……青璇的肚子里……都是你们的精水?……”
在肖青璇那高贵圣洁的子宫之内,两股来自不同兽郎的澎湃精浆汇聚交融。
那一汪白浊的汪洋之中,满载着野兽粗犷霸道的原始生命力。
这些渴望着繁衍的雄性种液,在这温润肥沃的极乐灵境中欢腾着、冲刷着,疯狂地渴望着着床生根,叫嚣着要令这高贵纯洁的人类雌性受孕,怀上野兽的骨肉。
它们翻滚着,交融着,带着那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着与雌性的卵子结合、令其受孕的野兽本能,将这片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温暖宫房,彻底化作了它们播种的温床。
“怀上……想让青璇怀上吗?……让青璇这只下贱的母狗,为你们这两位好夫君……生下一窝……又一窝的……可爱狗崽吧?~……”
肖青璇无力地扬起那天鹅般的修长雪颈,美眸迷离失神,这仙子娇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被那雄浑的精浆撑出了些许微微的隆起。
………………………………
幽暗摇曳的烛光下,安碧如与密室中赤身裸体、交缠于野兽胯下的众女们,静静地注视着软垫上的那出云仙子,见证着她从决绝抵抗到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幕。
看着肖青璇那清丽绝尘的面庞上挂满迷离的春情,看着那高贵圣洁的仙躯被两条狼犬当做泄欲的母兽般前后交叠、肆意灌种,甚至连那张往日里只会清冷吐词的樱桃小口,此刻都在贪婪地吮吸着畜生的阳精。
听着她那樱唇之中,不断吐露出连她们这些久经风月的妇人都觉得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在场的众女心中,都不免生出了一阵复杂的感慨。
曾几何时,她们也如她这般,是名门望族的闺秀,是受人敬仰的侠女,有着自己的骄傲与底线。
可如今,不也都成了这般离了兽根便活不了的淫妇骚娃么?
这自诩高洁的出云仙子,在女人本身的欲望上,终究还是,走上了和她们一模一样的道路。
“哎呀呀……看来咱们大华第一的仙子,也已然寻得她命定的极乐归宿了呢。”
安碧如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释然与放心。
成了。
那最后的一丝隐患,已然被这两条凶猛的狼青用最下流、最彻底的方式,完全捣碎在了那满溢着精浆的子宫之中。
从此以后,大家皆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比谁高贵不到哪里去。
“呵呵……”
安碧如发出一声轻柔而满足的娇笑。她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盛景,也觉得体内的兽欢蛊开始不安分地鼓噪起来。
既然大戏落幕,危机解除,安碧如自然也不愿再压抑体内那早已被满室淫香与交媾声勾起的熊熊欲火。
她慵懒地伸了个纤长的懒腰,伸出染着蔻丹的玉手,轻轻挑开了身上的轻纱罗裙。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纱罗裙,便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她那火辣惹火、曲线玲珑的性感娇躯缓缓滑落。
她那对成熟丰硕的雪白饱满如脂玉般挺立,那不盈一握的水蛇纤腰下,是夸张而惑人的丰隆美臀。
她的身段比起肖青璇的清丽修长,多了一份熟透了的妖娆与肉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勾人夺魄的致命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