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之处在于,一般的瓶子,都是画在外面,这个却画在里面。
当然画在里面的也有,象一些鼻烟壶,好多都是画在里面的,甚至可以画出故事,什么三英战吕布之类。
一句话,画在外面,画在里面,都是工匠的正常操作。
而这个瓶子能作怪,是因为瓶子本身,带有灵气,气在瓶中。
吴茹在瓶中插花,感染了这股灵气,就会做梦,跟瓶中美人一样,只能从瓶口,看到小小的一片天。
这个瓶子的真正用处,不是插花,其实是承露,美人面前桌上的杯子,喝的不是茶,是天露。
“承露瓶。”肖义权看出底细:“可惜只是大路货,用处不大。”
“小肖,这个瓶子……”朱靓在后面问。
肖义权转头,朱靓跟吴茹站在一起,两人胳膊挽着胳膊,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
肖义权没笑。
死人坟里挖出来的东西,还有邪气,吴茹还中了邪,害怕,很正常的。
“吴姨,你每夜怪梦,就是因为这个瓶子而来。”肖义权看着吴茹:“但你也不要害怕,这个瓶子我呆会拿走,处理一下,我再另外布个阵,用阵法,帮你驱一下邪气,自然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瓶子你拿走最好了。”朱靓直接就帮吴茹做主了:“布阵,什么阵?”
“一个驱邪的阵法。”肖义权道:“我需要七粒睡莲的种子,我去买一下。”
“我叫人去买行不行?”吴茹问。
“可以的。”
“种子有什么要求吗?”吴茹又问。
这里,就可以看出她的稳重,虽然心中惊惧,但思维依旧清晰,考虑周到。
“没什么要求。”肖义权道:“就一般的睡莲种子就行,花市里买的就可以。”
吴茹打电话,十多分钟,就有人送来了。
有权好办事啊。
肖义权拿到种子,又拿了七只碗来,放在床边,每只碗里,装了半碗水。
“吴姨,我要去你床上坐一下,感受一下气场。”
“没问题。”吴茹道:“你尽管操作。”
朱靓插嘴:“小肖,你把吴姨当我就行了。”
“对对对。”吴茹挽着朱靓的手:“我们是一个人。”
朱靓笑:“这辈子是姐妹,下辈子是夫妻,我娶你。”
“冤家,那我可等着了。”吴茹转了一下戏腔,肖义权都乐了。
吴茹相貌中等偏上,和朱靓差不多,但气质端庄沉稳,这一开玩笑,很有几分少妇的韵味。
肖义权上床盘坐,感受了一下气场,下床调整了一下,把睡莲种子放到碗里,捏诀,碗中的睡莲瞬间发芽,抽条,开花。
吴茹对肖义权,其实是半信半疑的,虽然朱靓一力推荐,但朱靓这个人吧,浮躁,她说话,不怎么靠谱的。
只不过肖义权一见面,一口说破她的病,让她有几分信任,但还是有几分怀疑。
可这会儿,亲眼见到睡莲瞬间抽芽开花,她就真的惊到了。
“睡莲开花了。”她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