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有男科病?”席曜气笑了,压低声音,“还记不记得我顶过你。”
景溪想到醉酒的那个混乱夜晚,脸一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您有过反应的,但,就那啥,性冷淡也有可能是病,反正就是看看嘛,我已经让我同学帮您挂了个号,现在过去差不多了,走吗?”
“不需要。”
景溪小小声:“您不能讳疾忌医。”
席曜终于懂得蔡桓公为什么要说寡人无疾了,他现在就想说我没病。
他咬咬牙,现在就想抓着这个蠢蠢的小朋友狠狠打屁股。。。。。。针,让他知道自己多行。
“你就是我最好的医生。”
景溪才不信这话,他又不是春药。
不过既然席曜都不在意,他也无所谓了,他打了个呵欠,小声嘀嘀咕咕:“我可不治羊尾。”
席曜面无表情:“我听得到。”
景溪刚打完呵欠,耳膜内外气压失衡,空耳没听真切:“啥,您要吃药?”
席曜:“。。。。。。。。。。。。”
助手开始憋笑,家人们谁懂啊!
然后助手就受到了资本家的制裁:“这么闲,出去跑两圈再回来。”
“。。。。。。是!”
助手走后,景溪看席曜的目光更同情了。
他不行又不是别人害的,怎么还迁怒呢!
席曜从他眼神中读懂了他内心的想法,倏地勾了下唇。
“你说得没错,我性冷淡,还讳疾忌医,很自卑,不敢看医生,现在只有你能帮我,连出差这几天,也不能松懈。”
“但我要照顾我妈妈,没法跟您去,”景溪干笑,“您不会强迫我去的对不对?”
“嗯,你不用去,帮助我的方式也很多。”
景溪迷茫:“啊?”
席曜抬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意味深长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景妈妈是腺体切除之后,身体机能开始极速下降,表面上病灶被清理干净,可内分泌的平衡被硬生生打破,像是精密运转多年的机器少了核心零件。
之后,她的身体情况也一直未得到改善,团队经过一系列的讨论研究,打算在她之前被切除的腺体位置,植入一个人工腺体,再通过注射的方式,定期向腺体内注入与她以前信息素一样的药物,看看能不能改善她现在这样身体机能紊乱的情况。
手术不大,做得很成功,主要还是需要看后续人工信息素注入后的情况。
手术结束时,席曜已经去机场了,妈妈当然依旧处于昏迷不行中,景溪趁着有时间,待在医院里陪着妈妈,陪她说话,一直到过了探视时间,才离开医院。
见妈妈情况稳定,没出现任何排异情况,主治医生也说这次治愈的可能性很大,这让景溪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第一次离开医院的脚步是轻快的。
回去的路上,他奖励自己买了个以前舍不得买的小蛋糕,那家店的海盐蛋糕特别好吃,就是一块巴掌大的蛋糕都要298,贵得令人咂舌,让他有种在吃智商的感觉。
现在他可是千万富翁,无所谓,买!
时间还早,回去也没什么事,景溪就坐在蛋糕店里吃。
丝滑香甜的蛋糕治愈了一切糟糕心情,景溪难得主动拿出手机,给金主爸爸汇报情况。
景溪:[我妈妈的手术做完啦,很顺利,医生说治愈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