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没料到席先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立刻说:“其实也不用吧,到时候实在不行,可以播点小黄片,您那天听墙角不是就,咳。。。。。。很有感觉么?”
那可不是听墙角来的感觉。
席曜否定这个提议:“我不喜欢看小黄片。”
“。。。。。。”那没招了,总不能让他易感期喝酒吧。
席曜:“接过吻么?”
景溪点点头。
他有前男友的人,怎么可能没接过吻。
席曜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刚才应该在那个男的嘴巴上也踩上一脚的。
“那你赚了,我是初吻。”
“。。。。。。”景溪呆滞,“您没谈过恋爱吗?”
啊?啊?啊?
这就很不科学了吧?!
他没记错的话,席曜30了。
居然还是个纯情老男人,好稀有的物种啊。
席曜盯着他淡粉色的嘴唇:“没碰到有性趣的。”
景溪好奇:“您对什么样的感兴趣?”
“我说了可能会破坏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不会呀!”
景溪太好奇席曜这种禁欲系的男人,会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了。
他眼也不眨地拍马屁:“在我心中,您已经是一个很完美的enigma了,克制、隐忍、几乎没有世俗的欲望,就算您喜欢人妻也破坏不了您在我心中伟岸的形象。”
“那倒没有那么重口味。”
“所以呀,”景溪眨眨眼,“您放心说。”
“漂亮的,身材要好,屁股要翘,皮肤要白,单纯乖巧,对我有很深的滤镜,信任我,依赖我,被我盯上还不自知,这种会让我秒硬。”
景溪:“……”
啊啊啊啊!
最后那句可以不加的!
正常的谈话都变色了。
“这种应该不少吧?”
这不就是白幼瘦叠加傻白甜么,遍地都是啊!
“嗯,但我喜欢的,只有一个。”
景溪灵光一闪:“您是不是曾经碰到过?”
“是。”席曜很干脆地承认。
“那您怎么不去追?”
以席曜这条件,喜欢谁,不是分分钟追到手。
“他有对象,”席曜的语气幽深,目光始终盯着景溪,“我现在就是后悔,当时没把他抢过来,不然他早是我的了,想怎么弄他都行,不用这样憋着。”
景溪:“……”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涩。
景溪也不能鼓励席先生去勇敢追爱做小三,干巴巴地安慰他:“还会有的,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omega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