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几分钟就好了,走吧。”
景溪只能默默跟上,禅房在后院,位置僻静,但到了前面,就全是游客了,这要被人看到。。。。。。他替人尴尬的毛病再次犯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席曜那处瞄。
“你看起来对我某个部位很感兴趣。”席曜忽然出声。
景溪:“。。。。。。”
景溪的脸再次炸红,感觉自己今天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似的,就没停止过爆红,他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我没有!”景溪面红耳赤地否认,“我没兴趣,一点都没!”
席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景溪:“。。。。。。”
景溪再也不敢看了,不过刚刚最后瞄那眼时,好像确实消退了。
真快,哼,快男!
胆小的兔子在内心阴暗蛐蛐。
他们走到山门口,正要离开时,景溪看到门口挂满许愿签的百年大古树,才想起来忘记这个环节了。
这个许愿签据说也很灵,只要把许愿签抛上去,就能心想事成。
挂得越高越灵验。
席曜看出了他的心思:“许个愿再走?”
“好呀,走走走,去拿签!”
两个人拿到了签子,在上面写上心愿,再用红缎带绑好,红缎带的末端还挂着“心想事成”的牌子,这样子两边都有重物缀着,就能把许愿签往上抛,挂在树上啦。
景溪指着最高的枝干:“席先生,我们抛到那里去。”
“好。”
席曜抬头,目测了一下那树干到地面的距离,随手一抛,许愿签直直朝空中飞去,落下,然后稳稳地挂在景溪指的那根枝头。
“哇!好准!”景溪给他鼓掌,然后也用力抛出自己的许愿签。
然后,半路坠机。
咳咳咳,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景溪把许愿签捡回来,用力抛。
再次坠机。
景溪不服气,但抛了好几次,都力竭了,还是挂不上去。
啊啊啊啊!
why?!明明席先生很轻松啊!
席曜似乎看不下去了:“我帮你?”
“不行!这个必须自己来才灵验,就差一点点,好气。”
席曜摸下巴:“对,差一点,你高点就好了。”
景溪:“。。。。。。”
可恶!说他矮都不演了是吧!
景溪气咻咻,落在男人眼中,像个圆鼓鼓的小兔,可爱得让人想捏捏他的脸。
他眼眸深邃,提议道:“我抱你。”
“啊?不不不,那样高不了多少,而且使不上劲。”
“试试。”席曜说着,一弯腰,手臂捞着景溪,然后站起来。
景溪惊呼一声,慌忙抓住席曜的肩膀,就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他抱着坐在臂弯和肩膀之间,饶是一向不说脏话的景溪,内心忍不住卧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