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景溪受到鼓舞,重新凑上去,又一次贴住对方的唇。
作为一个接吻小白,他没有熟练的技巧,不懂辗转厮磨的缠绵,只是凭着心底那点朦胧感觉,在男人的唇瓣上毫无章法地乱蹭,动作生涩又笨拙。
“伸舌头,舔一下。”男人低低道。
“。。。。。。”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人家付了100万啊。
就这钱,别说舔嘴唇,人家要求舔下面都没问题。
景溪被自己这个脑补雷到了,席先生应该没那么变态吧。
呜呜呜以后万一他真要自己舔怎么办?
毕竟貌似,貌似这样最容易让男人兴奋呢。
“专心。”男人看出他的分神。
景溪拉开距离:“我不亲了,我把钱退给您。”
席曜睁开眼,掐住景溪的腰不让他走,目光沉沉:“理由?”
“我。。。。。。我,”景溪咬唇,“那个,您知道的,嘴巴是用来吃饭的,也可以用来亲,但是。。。。。。但是不能用来吃那个,加钱也不行!那个起不来,是病,要看医生。”
席曜:“。。。。。。?”
就是席曜这聪明的脑子,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顿时一脸黑线。
“不用担心,我没那种癖好。”
景溪将信将疑:“真的?”
“我发誓,要求你做这种事,就让我破产。”
好狠的誓。
景溪信了,男人扣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力,让他重新做回腿上,道:“继续。”
“哦。”
景溪凑过去,依照男人想要的样子,伸出舌头,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于是贴上他的嘴唇,濡湿的舌尖在他唇瓣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舐。
他的舌尖滑软炙热,尽管□□得毫无章法,却惹得男人的呼吸愈发错乱,扣在景溪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嵌进怀里。
感受到男人的激动,景溪觉得自己吻技可太棒了,索性也含着席曜的唇瓣亲吻,牙齿时不时还不小心磕到男人的嘴唇。
但他并不觉得席曜会疼,因为席曜之前在车里时,也用齿尖这样擦过他的唇线。
他觉得很舒服,很带感,像有一簇簇小电流乱窜一样,头皮发麻。
席先生此刻肯定也一样!
察觉到身下男人气息越发沉浊,给了景溪无限自信,他一只手负责搂脖子,另一只手也学着席曜亲他时候的样子,在席曜头顶乱扒拉。
之前席先生抚摸他发根的时候,也很舒服,他喜欢被抚摸的感觉。
反之肯定亦然。
人的爽点都是相通的。
哈哈,精髓全被他学到了,他是天才!
景溪把自己亲得气喘吁吁了,才放开席曜,手从他头顶滑落,发现手上居然带了好几根头发下来,赶紧心虚地扔掉。
席先生脱发真严重!不会变秃顶吧?!
想象了一下男人秃顶的样子。。。。。。噫~
没事,反正不是他老公,他看不到。
“您感觉怎么样,席先生?”景溪眨了眨亮莹莹的眼眸,期待地问,“我有取悦到您吗?”
他觉得自己有点技术在身上的!
席曜睁开眼,尽管景溪吻技烂到可以钉在耻辱柱上,还薅他头发,兔爪子下手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