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市民安全,军方才亲自派人来维修。
哇,这么隆重的啊!
景溪又被激起了好奇心:“隔离室是怎么样的呀?”
“去看看就知道了。”这话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席曜说的。
“方便吗?”景溪问。
总有种军事重地的感觉。
席曜:“那以后也是你要待的地方。”
“。。。。。。”好像是哦。
“那去看看吧。”景溪实在太好奇啦。
席曜吩咐了宋聿明几句,就让他先回去了,自己带着景溪进了电梯,然后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按了-3层。
景溪就说这个-3怎么跟摆设一样,按不动,原来是要刷卡啊!
电梯缓缓下行,打开,外面一片安静,由于是在地下,连灌进电梯的空气都是凉的,让景溪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廊黑魆魆,不过他们出去后,声控灯立刻亮起,走廊的墙上安装着复杂的信息素浓度监控仪器,警报器,分析仪等等一堆他看不懂的仪器。
甚至还有监控!
景溪吓哭了:“我们做那种事情,还要被实时监控?”
不会还有一堆科研人员边看边研究出报告吧?
“不会,我没有被围观的爱好。”
景溪不信:“那为什么有监控。”
“以前用来观察我状态的,现在有你,我会让人拆掉。”
这还差不多。
席曜握住门把手,推开。
景溪发现这门,居然是加厚钢板特制的,不仅如此,隔离室里面,表面看像一个大一点的普通房间,摆放着床、沙发、冰箱、空调等一应物品。
还有一张躺椅,看不出什么名堂。
但仔细看会发现,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窗户,通气靠专门的过滤换气系统,关灯时可谓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丝光亮。
说是隔离室,其实就是一个豪华的囚笼。
要是真被囚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席曜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每一个enigma内心都是阴暗的,变态的,他们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畸形占有欲,想把伴侣囚困起来,只允许自己一个人看,一个人摸。
而这个隔离室,就很能满足enigma这种可怖的心理。
光是景溪踏入这里,都能令enigma满足得颤栗。
他垂下眼眸,掩住眼中的情绪,在沙发上坐下来,看向还在好奇四处张望的景溪,拍了拍自己大腿说:“坐过来。”
景溪:???
“啊?你要我,”景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的腿,“坐那里?”
什么鬼?
今天席先生吃错药了吗?
“我想了想,”席曜缓缓解释,“我对你没性趣,也有可能是你太木了,不主动。”
“所以,现在,换成你主动来亲吻我,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