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曜纠正他:“不是omega。”
“啊?原来是alpha吗?”
哇,好劲爆!
景溪八卦地小宇宙熊熊燃烧:“听说enigma的标记,能把alpha转变成与自己百分百契合的omega,是真的吗?”
“不知道,”席曜觉得小朋友这脑子是榆木疙瘩做的,直言道,“他是个beta。”
是beta啊,景溪挠挠头:“那更好找了,全世界就beta最多。”
“嗯,所以你跟我接个吻,我确定一下对你有没有感觉。”
“。。。。。。”这什么逻辑。
席曜眯起眼:“你不愿意?”
“没、没有啊,”1000万呢,景溪垂下眼眸,“那好吧。”
席曜打开车内的空气净化系统,然后才靠过去,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温热的呼吸落在景溪脸上,景溪睫毛立刻敏感地微颤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攥紧了安全带。
男人冷峻的脸越来越近,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印了下来。
明明男人看着很冷硬,嘴唇却是柔软滚烫的,与他的唇瓣轻轻触碰,摩擦,慢慢试探。
然后,含住那肖想已久的唇瓣。
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甜,像果冻一样。
只是一想到这份美味被人品尝过,男人眼中泛起阴霾。
景溪微微睁大眼,只感觉嘴唇上酥酥麻麻的,有什么湿热滚烫的东西,挤进他的唇缝间,好像是席先生的嘴唇。
“闭眼。”男人伸手拢了一下他眼睛。
景溪的睫毛倔强地眨了两下,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幽黑眼眸,还是听话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觉男人含住他的上唇,轻吮,辗转厮磨,齿尖轻擦过唇线,留下令景溪头皮发麻的酥麻,让他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想退开,却被男人预判,伸手扣住他的后脖颈。
“别动。”
随着男人低低的警告而来的,是一丝丝景溪闻不到的信息素,从男人的唇瓣间逸散出来,把他携裹住,浸染上他的唇瓣。
他的,是他的。
男人越吻越深,占有完上片嘴唇,又如法炮制地开始进攻下半片,景溪一开始还能反抗一下,随即像缺氧似的,身体发软,仿佛要坐不住地往下滑。
席曜一手按着他,不准他逃,另一只手摸到景溪腰侧,咔嚓一声解开他身上的安全带,压着他的后脖颈,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压,把他两片嘴唇一起,含在嘴中,不断吮吸,揉捻。
景溪有种要被他吃掉的感觉。
那是他的嘴唇,不是果冻啊!
可他一挣扎,男人就锁得他更紧,一只手紧扣他的后脑勺,让他寸步难退,另一只手一寸寸地抚摸他的脸颊,发丝,晕晕乎乎间,景溪感觉男人灼烫的舌尖舔舐他的唇缝,试探性地往里挤。
景溪被亲得脑袋发晕,脸发红,眼中蒙上一层氤氲的水雾。
他要呼吸不过来啦!
景溪一时间顾不得其他,“唔唔唔”挣扎着想躲开男人进一步的侵略,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不断推拒他,发现推不开后,顾不得礼数,捏着拳头捶了好几下席曜的肩膀。
男人终于停止了侵略,放开他。
见景溪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红得透光,眼尾泛红,眼中波光潋滟,微微张着嘴呼吸的样子,引诱着人想又一次地侵犯他。
席曜闭了下眼,忍住了,等他重新睁眼时,眼中深不见底的欲念被他压下去,他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好像确实没感觉。”席曜淡淡开口。
景溪:???
啊?啊!
景溪瞪大双眼,看向席曜,不对吧,刚刚明明感觉他吻得挺起劲的,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