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踢踢踏踏地在草场上行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广袤的草场上,除了他们两人,还有零星一些骑马游玩的人,远处的高尔夫球场,明显也有人在打球。
景溪从羞窘中缓过神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问:“这些都是您爷爷的客人吗?”
“不是,都是花钱来玩的游客。”
“咦?这里还对外营业吗?”
景溪一直以为这是席老爷子的私人领域呢。
“嗯,非营业性质,占不了这么大用地,不过费用挺高,来的人不多。”
景溪似懂非懂。
他还以为到了席家这种权势地位的,都是法外狂徒呢,原来也会被规则束缚啊。
席曜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说:“树大招风,席家这些年一直处于风口浪尖,当然不可能在明面上留个这么明显的小辫子让人抓。”
“。。。。。。”好像是这个理。
抑制剂和阻隔剂等信息素用药市场需求大而稳,而席家几乎垄断了这个市场,甚至出口到国外,其中巨额的利润,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景溪又想起来席曜说的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这阵子对席家了解多了才发现,这句话是一点都没凡尔赛。
真是同人不同命,他怎么就没个这么厉害的爷爷呢?
“在想什么?”席曜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反正景溪看不见,他可以肆意地盯着他看。
景溪支支吾吾:“我在想……就不能天降一份亲子鉴定,证明我跟你其实是亲兄弟么!”
“父子也行啊,我不介意有个这么年轻爸爸的!”
席曜:“……”
太可怕了,幸好不可能。
“谢谢,我不缺弟弟和儿子。”
景溪干巴巴笑:“做梦嘛,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席曜挑眉:“既然是梦,你怎么不梦个大的?”
景溪虚心求教:“怎么个大法?”
席曜冷淡吐出四个字:“做我老婆。”
“………………”
景溪险些从马上摔下去,他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哪敢有这种妄念,哈哈,这梦太冷了我会被冻醒的。”
席曜:“……”
晚上餐桌上,居然真的出现了一条大鱼,老爷子乐呵呵地把那鱼拍了数张照片,发朋友圈,才宣布开饭。
吃过晚饭后,庄园反而陷入了寂静中,毕竟席老爷子是老年人,睡得早,所以庄园并没什么夜间娱乐项目。
不过景溪玩了一个白天,也累了,刚好好好休息,留足精力明天玩。
这里夜晚不像城市里,周围几乎没什么灯光,天地一片漆黑,又不是万籁寂静,能听到窗外蛙叫虫鸣一片,不习惯的可能会觉得有点瘆人。
“敢一个人睡么?”席曜问他。
景溪小鸡啄米点头,自豪道:“我以前跟妈妈去过乡下看姥姥,比这里还偏,也是一个人睡的。”
席曜有点遗憾。
跟景溪说了晚安,等景溪关上房门,席曜却没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下到一楼,走到老爷子那一栋房子的葡萄架下。
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