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沐就惨了,他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账号被封,他原先的演奏团也辞掉了他,别的演奏团更是对他这种亲人都背刺的人避之不及,他事业算是彻底毁了。
还有昨天引走云初那个演员,也被爆出了劈腿、约炮等丑闻,被直接封杀。
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席曜真正做到了一个都没放过。
接下来一周多时间,席曜好像出差了,景溪没见到他的人。
母亲那边,专家团队过来给她会诊之后,用了一周时间讨论制定出一套治疗方案,不过需要转院。
那医院医疗条件比现在这个好很多,尽管不需要支付多少治疗费,但住院和护理费比现在这里高了一截,景和则那边不同意。
不过现在景溪身上有席曜给的一千万,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自己做主同意了转院和治疗方案。
“妈妈,”新的病房内,景溪握着他母亲的手,“医生说现在这套治疗方案很有希望让你醒过来,你也要努力好起来,好么?”
景妈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没任何反应,不过被照顾得很好,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但没有瘦很多,身上也没褥疮之类的,像一个熟睡的中年美人,优雅美丽。
景溪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好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努力赚钱,国内不行就去国外,我不会放弃你的。”
离开医院后,景溪看时间还早,打算去做义工。
妈妈生病后,他有空就会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举,给妈妈积善祈福,当然他清楚这并没什么用,只是寻找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他就近找到了附近的社区,领到的任务是去捡垃圾,这一片是厂区,疏于管理,有些地方垃圾挺多。
好不容易捡完一片,景溪拖着比他还大的垃圾袋往另一片地方去,听到“咕噜噜”的声音,回头一看,有个黄毛把一个易拉罐踢到了他刚捡干净的地方。
黄毛身边还跟着两三个同伴,吊儿郎当地倚着墙,见他看过来,故意又抬脚,将脚边的塑料瓶也一并踢了出去,然后挑衅看向他。
“喂,看什么呢?”黄毛双手抱胸,“不是捡破烂吗,爷爷赏你的,捡啊。”
其他几个人哄笑起来。
景溪:“。。。。。。”
景溪不想理这种脑干缺失的人,拖着垃圾袋继续往前走,那几个人却跟上来。
“怎么不捡了,啧啧,你这么细皮嫩肉的,看着不像缺钱的啊,为什么还要来捡破烂?”
“你不懂了吧,这叫特殊癖好。”
“哈哈,别捡破烂了,来捡我吧。”
“怎么不会说话,好像是个小哑巴。”
。。。。。。
“席总,时间不早了,我在星悦酒店定了桌,您和各位领导赏个脸,留下来用个工作餐。”
“席总,您看可以吗?”
厂长说了半天,发现集团来视察的大领导根本不理他。
他顿时有点忐忑:“席总?”
席曜视线落到一处,眯了下眼睛,随即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一边的宋聿明。
“你们去,不用跟来。”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离开,留下一众不明所以的高层。
景溪快被这几个黄毛烦死了,他不理他们,还狗皮膏药一样地跟着,关键这种人,他知道不理还好,理一下他们只会越来劲。
看来今天的义工时间要提前结束了。
他正打算拖着垃圾袋往回走,听到有人叫他:“景溪。”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席先生的?
景溪转过头,居然真的看到了席曜,他大步朝他走过来,高大的身躯衬得那几个黄毛跟小鸡仔似的,有种鹤立鸡群的压迫感。
“席先生!”景溪松了口气。
得救了!
“嗯,”席曜扫了眼那几个黄毛,“他们是谁?”
“我不认识啊,”景溪像一个有人撑腰的小学生,立刻告状道,“他们莫名其妙把垃圾扔在我捡干净的地方,还苍蝇一样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