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寒战。
“好……好的。”
也不知道是迫于对方的威压,还是在浓郁的信息素里微醺,总之,喻意伶迷迷糊糊地就点了头。
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被拐着坐上了驾驶位。
他的手慢吞吞搭在方向盘上,有些发抖。
唯一让他稍微没那么紧张的大概也就是秦知愠并没有选择坐在他身边的副驾驶上。
他松了一口气,有点磕巴地询问:“去、去哪?”
秦知愠报了市医院的名字。
喻意伶说:“好的。”
随后,他老老实实地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那,那我们出发了?”
喻意伶庆幸自己当初学车很认真,考证的时间也没过去很久。虽然过程很紧张,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把人送到了医院门口。
喻意伶试探开口:“……要、要我送你进去吗?”
秦知愠:“不。我没打抑制剂,下车会引起骚乱的。”
“好像是。”喻意伶慢吞吞地询问,听起来很无助:“那怎么办?”
“去帮我卖几针抑制剂,强效的。”秦知愠说。
考虑到beta对此不一定有经验,他又补充:“医院大厅一般都有便捷站点,去那里就好了。”
喻意伶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向车窗外,医院门口算得上非常密集的人群,声音都发抖:“可、可是……”
秦知愠吐出一口气,声音显得虚弱:“拜托你了。”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喻意伶抬起头。
他在后视镜里看见对方苍白的面色,以及那双锋利的、此时显得虚弱无比的眼睛。
他一咬牙,说:“你、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车内,刚才还像是下一秒就会虚弱得不行的alpha脸上的苍白瞬间散去。
秦知愠的眼神重新变得犀利,他抬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跌跌撞撞走向医院的背影。
太好骗了,秦知愠想。
这样不经推敲的谎言都会被相信,实在是太天真,也太单纯。
秦知愠甚至都能想象对方是在多么无菌的环境里长大,或许从来没有吃过亏,这才会对不熟悉的人有这样高的信任度,又是这样有同情心。
因为信息素的紊乱,秦知愠确确实实是在易感期的状态。
但他本就是enigma,alpha的抑制剂对他的效果甚微,常年处在这种失控边缘,他早就习惯在这种状态下保持理智。
失控到需要beta来帮忙,当然是不可能。
就算真的急需抑制剂,他也会有无数种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