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也没有那么神奇。
他有些遗憾。
男人再一次在自己眼前消失,喻意伶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
他开始整理起自己刚才主动扯下来的肩头的衣服。
半晌,他把外套的拉链重新拉到最上端,抬起头,朝着秦知愠家门的方向看去。
按理来说,无论如何,对方现在主动离开,而自己离开了对方的视线,这时候应该是逃跑的好机会。
现在离开,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应该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喻意伶的思维方式很独特。
刚才,秦知愠说,让他咬回来就放过自己。
喻意伶答应了。
自己给对方咬回来的机会,喻意伶认为无论对方咬没咬,这笔账应该已经平了。
他没咬成,是自己不争气。
但虽然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担心,秦知愠会赖账。
要是他说话不算数,转头又报警把自己抓起来了怎么办?
喻意伶不放心。
踟蹰片刻,他决定跟进去,再去找对方确认一下。
走进陌生的区域,喻意伶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就连步子也放得很轻,他害怕把脚底下的花呀草呀踩死了,秦知愠会再斤斤计较地找他算账。
他一边踮着脚往里走,一边分神,打量起这栋别墅的装修。
别墅的花园布置得很普通。
花草修剪得很精致,但没有什么独特的风格,让喻意伶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秦知愠应该是个很无聊的人。
因为他想,如果他自己有这样的一个花园,他肯定会在花园上煞费苦心地设计。
至少,应该也要有秋千。
喻意伶这样想着,继续往里面走。
进门的时候,他的动作再次犹豫,思考究竟要不要继续往里走。
不过这次他犹豫的时间很短,强烈的好奇心很快就战胜了礼貌,他最后还是进入了对方的领地。
硬要说的话,秦知愠没关门,也有一半的问题。
比起外面看起来毫无风格只是有人日常打理的院子,别墅内的风格分明。
极简的意式风装修,灰与白的交界线都相当分明,使得屋内每一件家具,看起来都循规蹈矩。
甚至,喻意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规整得过了头。
一般人的家里就算是装修得很好看,但只要不是摆拍的样板间,房间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正常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