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随手搁置的水杯、手机,或许是随手搁置的外套大衣,又或者,干脆就是乱丢的零食包装。
但这里不一样。
这间房间就像是刚装修完的样板间,完全没有被人使用过的样子。
这非常不合理。
这里太干净了,完全不像是住人的地方,除非,是藏了人看不见的家养小精灵随时随地地在收拾屋子。
喻意伶又环顾一圈,想要把房间里的情况看得更分明一些。
他终于发现了在这间房子里,唯一让人感觉到这里有人存在——或者说唯一一个凌乱的地方:
门口柜子上,有个被扯开的包装袋子。
喻意伶走近,看了一眼。
包装袋是塑料材质的,蓝绿色,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喻意伶不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只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包装袋大多数都是一些药品的专有名词,他只能认出上面“抑制剂”三个字。
喻意伶正想再细看,忽而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扭过头,再一次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秦知愠的手刚好从颈侧垂下,手中握着一管看着像是刚使用完的抑制剂。
“唰啦”。
他抬手,将注射完的抑制剂丢弃。
塑料针管掉进金属的垃圾桶,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他垂着眼睛看喻意伶,眼睛里没有刚才那样有侵略性的眼神。
抑制剂让他周身的戾气消失了大半,他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他的脸上也再次挂上了那个完美的、适合出现在财经周刊上的笑容。
秦知愠看了喻意伶一会儿。
注射完抑制剂,他的理智回笼,再次找回了自己大部分时间的从容不迫。
面对闯入自己住所的beta,他适当地表现出自己的讶异:“你居然还敢跟进来,不怕我真的咬你吗?”
喻意伶顿了顿。
他觉得alpha可能正在看不起他的智商。
虽然他是一个对此没有什么经验的beta,就算是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得到面前的男人正在经历什么。
他生理课又是寥寥草草地听的,他知道,这是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冲动、易怒;会对omega产生强烈的想要标记和想要□□的欲望。
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是beta啊,又不可能被标记,为什么要害怕?
喻意伶:“其实,我比较害怕你不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