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成宴用手点了点小狗的鼻子:“这么淘气?”
“对。”喻意伶点头,义愤填膺,跟着季成宴一起指责小狗:“太淘气了。”
季成宴又捏了捏小狗的狗爪,把它交给别墅里的佣人,转过头又对喻意伶说:“走走走,该回学校了,待会儿你晚课要赶不上了。”
喻意伶坐上了车后排的座位。
他本以为季成宴会坐在副驾驶,就顺手把车门关上了,没想到季成宴直接把他刚关上的车门重新拉开,迈腿坐在了他的旁边。
季成宴:“你往里面坐一点。”
喻意伶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副驾驶不坐,要和自己挤后面:“你和我挤什么?”
“我的车我想坐哪就坐哪!”
季成宴不知为何看着显得有些脸热。
不过他很快想起来喻意伶闻不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很快解释:“我今天喷了阻隔剂也贴了抑制贴。”
喻意伶“哦”了一声,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还是给季成宴腾了位置。
没想到大少爷还是不满意,他在喻意伶身边坐下没多久,又皱起了眉头:“你身上什么味道?”
“味道?”喻意伶被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侧过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闻到有什么味道,又使劲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
明明只有花香味洗衣液的味道。
“没有,”他坚定地说:“你问错了吧,我身上是香的。”
季成宴:“就是有……”
他皱着眉苦思冥想着要怎么形容那股味道:“闻着让人很烦的味道……”
忽然,他狠狠地一拍身下的坐垫:“草,我想起来了。”
喻意伶被他吓了一跳,又往旁边缩了缩:“不可以说脏话。”
“靠。”季成宴改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喻意伶一愣,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能闻出来这个,他又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很快否认:“没有。”
虽然他依旧在否认,但在被季成宴提出来之后,他好像也确实隐隐约约在自己身上闻到了一点信息素残留下来的味道。
属于秦知愠的信息素。
大概是因为刚才和对方在一起待的时间有些长,他已经习惯了这味道,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
平时大咧咧很好敷衍的季成宴在这会儿莫名斤斤计较起来:“就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我是alpha我还闻不出来吗?熏死我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警铃大作:“你今天见谁了?我刚刚闻到狗身上也有这味道,臭死了。”
这纯属胡说八道了,秦知愠刚才碰都没碰那只狗。
喻意伶一口咬定:“你闻错了吧,说不定是你自己身上沾的呢。”
“我?”季成宴见他那么坚定,自己的态度反而开始有些动摇:“是吗?”
毕竟和喻意伶认识那么久,他知道喻意伶不爱也不擅长撒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真的开始思考起那股信息素是自己身上沾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