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但不要一次全拿回来。”
陆灼没说话。
这句太准,准到她有点烦。
她拿起笔,开始在单词旁边写中文。写到第六个卡住,笔尖悬着,半天没落。
沈听晚把自己的本子推过来,指了指例句。
陆灼扫了眼,没接。
“你别太惯着我。考试可没人给我递答案。”
沈听晚写:
“这不是答案,是线索。”
陆灼笑了下,短促一声。
“行,侦探沈听晚。”
她照着例句把词义补上,又往下写。写到第十一个,窗外有人喊了一声,篮球砸到铁网,教室里几个人抬头。
沈听晚也抬头,左耳新机让她皱了下眉。
陆灼把手伸过去,在她桌面上敲了两下,吸引她回头,再放慢口型。
“球声,没事。”
沈听晚点头。
她在纸上写:
“我刚才以为有人叫我。”
陆灼看完,抬头扫向窗外。
篮球场离教室不远,几个高一男生追着球跑,有人笑着拍铁网。声音传到这里,被玻璃挡掉大半。
陆灼把窗户合上一条缝。
“以后有人叫你,我提醒。”
沈听晚写:
“你不在呢?”
陆灼关窗的手停在锁扣上。
这个问题藏着刺。
她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早读、课间、便利店、回家的路,沈听晚总会遇到背过身说话的人,遇到口罩挡住嘴的人,遇到故意把声音藏起来的人。
陆灼按下窗锁,回到座位。
“那你让他们写下来。”
沈听晚看她。
陆灼把她的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大字。
“我听不清,请写给我看。”
她写完,把本子推回去。
“这句放最后。”
沈听晚低头看了很久,写:
“我先自己给他们看。”
陆灼点了下头。
“行。你不想说的时候,再拿给我。”
沈听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