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们被带上来,又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
戚澈然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在他面前死去。
他哭过,喊过,求过,磕过无数个头。
可没有用。
什么都没有用。
她说杀,就是杀。
她根本不会心软。
她根本没有心。
当最后一个俘虏倒下时,大殿里已经血流成河。
鲜血染红了金砖,染红了他的衣袍,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他跪在血泊中,浑身颤抖,像一只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玄夙归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和血迹。
“别哭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哭也没用。”
“死了的人,不会活过来。”
她站起身,走回龙椅坐下。
然后,她伸出手,向他招了招。
“过来。”
戚澈然没有动。
他跪在原地,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眼神空洞而绝望。
“朕说,过来。”
玄夙归的声音沉了下去。
“朕不想说第三遍。”
戚澈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站起来,踉跄着向她走去。
他走过那些尸体,走过那些血泊,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跪了下去。
玄夙归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真乖。”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今日之事,诸位都看到了。”
“朕的东西,谁也不许觊觎。”
“谁若是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