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样问?”顾时柒秀眉微蹙了蹙,不解地看着他,“你做什么了?”
“我是说如果,”傅以琛抿了抿干涩的薄唇,“如果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不会不要我?”
听着他低落的声音,顾时柒眯了眯眼,“怎么问得这么无厘头,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做伤害我的事?”
傅以琛微怔了怔,良久,他苦笑出声,“如果说,是因为害怕失去你呢?”
“可我不是在这儿好好的么?”顾时柒握住他的手,“所以你怎么会伤害我呢?”
傅以琛的唇角掠过一抹苦涩,“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顾时柒侧身吻了吻他菲薄的唇,“我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人会伤害我,你都不会。”
闻言,傅以琛顿时怔住,他望入她灵动清澈的双眸,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你会一直这么相信我么?无条件相信么?”
顾时柒双眸轻阖,“嗯。”
突然间,傅以琛顿觉心脏处窒闷难受,想深深地呼一口气,却发现胸腔内早已被酸涩填满,以至于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时柒忍不住抬首定定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傅以琛的唇角挤出一抹微笑,“没什么。”
“可是……”
她的话音未落,傅以琛便俯身含注她绯色的薄唇,龙舌滑入她的檀口,将她未说完的话淹没。
“唔……”顾时柒呓语出声。
傅以琛吻得极猛,嘴里的清凉薄荷味透着几分清魅,顾时柒的呼吸渐渐弱了下去,任由他霸道而强势地攻池掠地。
良久,傅以琛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顾时柒……”
顾时柒微微睁开泛着迷离的双眸,痴痴地应着,“嗯?”
“别不要我好么?”傅以琛低沉的嗓音透着几丝卑微。
顾时柒微愣了愣,“我没……”
她的话音刚落,傅以琛微微用力地咬了咬她的唇,语气霸道地说道,“说好。”
顾时柒勾了勾唇,“好。”
闻言,傅以琛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双手捧在她的耳侧,低首吻了吻她的眸子,低声呢喃道,“顾时柒……你可是我的命啊。”
顾时柒眨了眨眼,“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傅以琛勾了勾唇,“嗯……怪帅气的。”
顾时柒,“……”
……
有傅以琛的施压,顾海悦的案子很快便移交给了法院,紧接着便开庭审判,顾海悦和严博文坐在被告席上,全然没有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气势。
旁听席上的秦如玉看着她憔悴的模样,顿觉心如刀割,忍不住地喊出声,“我的女儿啊……”
顾海悦似是听到了声音,闻声望过去,秦如玉急忙就要站起身,无奈顾勇眼疾手快地将她拉住。
顾海悦的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恨意,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可怕。